我愈發疑惑。
而這時,我看見了垃圾桶內有嘔吐物……
沒喝多少酒,為什麼會有嘔吐物?
這女人是看見了什麼噁心的東西?
接著,孫照山也沒再為難女人,讓開了一條道。
我又說了聲:“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恐怖之事?你是受到那人的威脅了嗎?你說出來,可能我可以幫你,這裡也沒有監控,都是自己人。”
魏春明只找了這一個陪酒的女人,她要是咬死不說,我還真沒辦法知道他來會所的目的。
紅館會所的包廂內也是沒監控的,隱私性很好。
女人聽到我這話,身子微微僵了下。
但她還是徑直的走出了包廂的大門。
長長的走廊,女人繼續朝外面走去,我們注視著她的背影。
而就在走到一半時,她突然扭頭!
並且朝我衝了過來!
她臉色驚恐,死死地抓著我說:“幫……幫我!他、他不是男人!”
他不是男人!
這幾個字一齣,讓我愣住。
也讓孫照山,跟邊上的經理,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什麼叫不是男人?”
孫照山疑惑。
我則立刻想到了什麼,逐漸回神,而後若有所思。
接著,我說:“還能有什麼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
孫照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堂堂驚門死菩薩,竟然不是男人!這、這這、”
孫照山瞪大眼睛驚呼。
而他很快捂住嘴巴,知道這事不能隨意傳播。
也還好此刻走廊沒人,就我們三個,外加一位經理。
“你們在外面守著。”
我對孫照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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