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老道給我的東西,我來到了酒店外,錦繡已經在等我了。
我上車後,問她:“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西太后靈柩已經裝車,我父親還在修養,此次送棺入墓,除了你讓我找的那四位六指抬棺匠之外,就三個人,你、我、還有小秦,小秦開車,我輔助你送棺入墓。”
錦繡點頭說。
她做事倒是滴水不漏。
而接著,錦繡卻擔憂地說:“陳啟,要小心一個人。”
“誰?”我問。
“齊鼎州!”
錦繡又說:“昨天,我將傳家寶被盜的事情說給我父親聽了,他告訴我,偷寶的人可能是齊鼎州,這位驚門理事,當年就百般試探我父親關於西太后靈柩的事情。”
齊鼎州。
在菩薩廟外,唯一露面的驚門理事,除魏春明外,我唯二見過真面目的驚門理事。
也是他說要再七月七那天,為我舉行大葬,同時再選驚門領袖。
他就是那晚,用手段放出西太后,要殺錦繡的人?
“好,我知道了。”
我思索了會後,說。
錦繡接著道:“父親還跟我說,無論是疲門,還是這齊鼎州,他們只知西太后靈柩,卻不知夜天珠一事的,疲門之所以知道藉助咸豐靈柩來開啟西太后靈柩,應該是得到了當初兩位老領袖留下的開棺辦法。”
聞言,我點了點頭。
我估計,當初齊鼎州雖放出了西太后,可他也沒弄明白棺中藏著什麼寶貝,更沒發現西太后嘴中的夜天珠。
說完話後,錦繡突然看見我手中的儲物箱,好奇問:“你帶的這是什麼?”
“好東西。”
我隨口回了句。
接著,我跟錦繡來到了錦天河拍賣行,已經有一輛黑色麵包車等著。
“陳先生。”
六指抬棺匠朝我打了聲招呼。
這西太后一生要強,用金色龍棺入殮,也能看得出來,她想要比肩帝皇。
所以,我只能讓專門抬帝王棺的六指抬棺匠來幫忙,也就是當初咸豐靈柩一事時,欠我人情的那四位。
麵包車的後面,放著西太后靈柩,六指抬棺匠分坐四角,小秦則坐在副駕駛位上。
他們雖都對這口金棺感到好奇,可也明白行內規矩,不該問的東西不問,只完成僱主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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