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商務座。
楊亦溪戴著一副墨鏡，還有口罩，打扮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認出她這位大明星。
巫門的九兒，坐在她邊上，這會已經蓋著小毯子，睡著了。
“陳啟，她的眼睛，真是傳說中的玉心眸？”
楊亦溪走到我邊上，問我。
“對。”我點了點頭。
所謂玉心眸，也是很早之前，老黃給我講過的凡人特殊眼睛，有些類似於能看見鬼魂陰物的通靈眼，以及能看千里之外的千里眼。
相傳，古時候有位孕婦，在懷胎時，常飲玉髓上的晨露喝，她的孩子出生時，便眼眸似玉，有神無比，被其直視後，任何心懷鬼胎的人，都會在第二日，將心中的秘密主動說出來。
這就是玉心眸。
我不清楚小女孩的玉心眸是怎麼出現的，但她就是玉心眸無疑了，這奇異雙瞳最主要的能力，是藉助玄學秘術，透過他人的雙眼，窺看他人的心中秘密想法。
只不過，玉心眸說到底，再如何玄奇，也只是凡人的特殊體質，而林蘇荷變成陰神玉女後的善御慧眼，可是真正的神靈仙眼，玉心眸窺不透善御慧眼。
此刻想想，小女孩能用玉心眸看出日月神宮的位置，也算是她的天賦異稟。
“怪不得這九兒年紀輕輕，就拿著巫門的領袖令牌，怕是她從出生後，被發現有此異瞳，便被欽定成巫門日後的掌權者了。”
楊亦溪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我看了楊亦溪，心念一動，說：“你該不會把主意打到這小女孩的身上了吧？”
楊亦溪可不是什麼善茬，別看她對小女孩照顧有加，也絲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愛之情，可這女人是說翻臉就翻臉的。
我很懷疑，楊亦溪說不定有什麼辦法也吞了那小女孩的玉心眸，佔為己有。
“你在說什麼呢？”
楊亦溪聞言，臉色不悅，瞪了我一眼，道：“我是這種人嗎？我再壞，也不會對一個小女孩動手啊！”
“你最好是，巫門的實力可不弱，你要敢惦記她，巫門若是找上了我，我第一個處理了你。”
我冷聲說道，給楊亦溪一個提醒。
“有毛病，跟你我沒什麼好說的，我們就是八字不合。”
楊亦溪又是不爽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我的話羞辱了她。
她坐回了小女孩的邊上，嘴中卻在嘟喃：“心壞的人，看什麼都髒……”
我冷冷一笑，沒有理會楊亦溪。
接著，我給我邊上的林蘇荷蓋好被子，她也在睡覺，因為旅程比較長，我就讓她先睡著。
林蘇荷很聽話，直接靠在椅子上就睡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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