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典正自己便靠在了石門上。
我臉色平靜,手中握著公孫侯遞給我的匕首。
用活人當做祭品開門,這是最古老的秘法儀式,但我尋思著,老黃應該不會用此當做開啟石門的辦法。
所以,殺典正,開石門,顯然也不是驚門理事真正的目的。
可接著,我毫不猶豫,將手中的匕首刺入了典正的胸口。
典正雙眼一瞪,汩汩鮮血,從匕首的鋒刃中流出,浸潤了他的衣服,也就在我將匕首刺入典正胸口的下一秒,典正閉上了雙眼。
“好!”
齊鼎州此刻在後方喊道。
我依舊握著匕首,緊緊地看著這位跟著我許久,唯一對我忠心耿耿,毫無二心的人。
我輕嘆了一口氣。
齊鼎州又開口說道:“領袖,不必為這種背叛之人而傷心!他死有餘辜!”
“人已殺,血已祭,這扇門為何還不開?”
我沒有去理會齊鼎州,而是回頭看向了公孫侯。
公孫侯沉吟片刻後,說道:“經過我的研究,這是一扇血祭之門,活人鮮血獻祭之後,門自會開啟,領袖,我們等等看……”
說完,驚門所有的理事,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我。
他們更是屏住呼吸。
典正的血沒有往石門上流,而是順著匕首,朝我的手臂上流來。
這個時候,我皺了皺眉頭,問道公孫侯:“為什麼我感到渾身不自在?”
當我說出這句話後,卻見到李苦海的神情一震。
接著,就見到我的手臂上,出現了絲絲的黑線。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他們為什麼要讓我殺典正了。
典正與其說是獻祭給石門的祭品,不如說是點燃我生命的引線!
我與典正之間,關係莫逆,有因果緣分,我要殺了他,自斬一段未盡的因果緣分,便會引動體內生死契的氣運影響。
我將會準確的死在此刻此地!
總而言之,我殺典正,他死……我也死。
可惜,驚門眾理事不知道的是,生死契對我的影響,早就被我解除了。
其實在進入這水井後,我就隱隱猜到了這一點。
王國光給驚門的時間可不多,他們沒辦法直接殺我,也無法確定我真正的死期,只能用這種辦法,讓我死在水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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