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學成的目光中依舊震驚。
但他接著,說:“霍老先生,您是我父親那一輩的驚世人物,我錦學成很尊敬您,但今日之事,是我錦學成跟他陳啟的私人恩怨,同時,也是我冊門跟驚門之間的矛盾,似乎不關你什麼事吧?”
“你們的狗屁事,確實跟我毫無關係,但我知道崑崙神山日月神宮的事情,這些事情,絕對是你錦學成想都不敢想的驚天秘辛!你確定不要聽?”
老道玩味地笑著,說。
錦學成的眼神一怔,目露異色。
“今天爺爺我興致不錯,只要一杯好茶,就能講故事,錦小子,機會只有一次,等你們聽完了我說的事,再想爭鬥,隨你們便。”
老道收起了神機門的領袖令牌,隨意道。
錦學成出現了明顯的意動,不僅是他,我也緊緊地看著老道。
“看座!沏茶!”
錦學成收起了武器,沉聲道,做出了選擇。
他一聲後,手下也收起了武器,同時,就在這間秘密地下室,就在那本日記前,擺好了座位。
“小子,你看見我,好像不是很開心?一張臉怎麼丁點表情都沒呢?還是說,當上驚門領袖後,飄了,傲了,不把我放在眼裡了?”老道自顧自地坐下,笑吟吟的對我打趣道。
“晚輩看見你來後,喜不自勝,狂傲更是沒有,無論陳啟是什麼身份,都對前輩保持感謝跟敬仰。”
我出聲說道。
這些是我的心裡話,我也可以看出,老道今天突然來這裡,可並不是什麼真來了興致,他就是過來幫我解圍的。
“霍老先生,請講。”
錦學成卻有些急不可耐,出聲說。
“好好好,瞧你小子猴急的樣……”
老道指了下錦學成,接著,又看向了那本日記,娓娓道來:“你們勢力間的恩怨,我不知道多少,我只知道日月神宮,在你冊門記載的那本日記中,應該沒有記載日月神宮的事吧?”
“對,沒有。”
錦學成搖了搖頭。
“你對日月神宮知道多少?”
老道看向錦學成,問道。
“在崑崙山脈中,存在著一座神祇宮殿,是神仙留在崑崙山的仙宮,同時,日月神宮不僅是神仙宮殿,還是崑崙山脈中的禁區,有傳言說,任何對崑崙山脈心生貪婪的人,都要被困在日月神宮中,永生永世都出不來。”錦學成說道。
聽到錦學成對日月神功的描述,我內心微動。
神仙宮殿,崑崙山禁地!
被困其中,永遠出不來!
“還有呢?”老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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