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謝兩家之外,世俗中,從沒有其餘士族的身影,這可能是士族層面的某些規則。
只有這兩家,可以在世俗中,明目張膽的表現出自己的來歷。
這兩次警告的勢力不是他們,所以,都用這隱晦到不能再隱晦的方式來通知我。
“陳家莊……你不讓陳薇跟陸明燈成婚,我偏要當這媒人月老!”
思索著,我心中打定主意。
不可能因為這一次的警告,我就反覆無常。
我答應給曇王的承諾不可破,陸明燈的殺氣問題不能不解決,最重要的是,人家郎情妾意,沒有任何理由分開他們!
不論,陳家莊是什麼士族中的什麼勢力,不論陳家莊跟我陳啟有著什麼關係,都無法阻止我。
想到這裡後,我便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去多想那位禿頂老男人的警告了。
“到了,這文王廟可有好久沒人來了。”
不多時,計程車停了,司機隨口說了句。
沒多少人會來祭拜文王,就算是驚門的人,來的也少,這座上京的文王廟,確實可以稱得上是門可羅雀。
夜幕之下,我朝昏暗的廟堂走去。
此處已是郊外,廟前也是雜草橫生,推開門後,佈滿的蜘蛛網,以及滿天的灰塵,讓人頓感不適。
我走到周文王像的面前,為其點上香火。
雖說,我不拜文王,可畢竟我站在了驚門的最高位,見了文王像,還是要上幾柱香的。
久違的燃香出現在昏暗的文王廟中,我則開始觀察起廟中的端倪。
片刻,我就看見文王像的案前,有一手指範圍的大小,沒有灰塵,同時,這個手指印的邊上,有幾滴凝固的鮮血。
不出意外的話,我師父老黃的斷指,就是在這案前被發現的。
我師父老黃,也就是在這個位置,斬斷了自己的斷指。
“老黃,您若沒死,為何不見一面?”
我喃聲。
一時間,我的內心頓生萬種的悲傷。
老黃是在躲避什麼嗎?
他又為什麼在文王廟前,砍斷了自己的雙指。
這一切,也許只有一個人知道。
老道霍子夫……
可要從這個人身上探出老黃的事,那麼真是比登天還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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