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
曇王的死,女人人彘的死,是不是謝年的有意為之,一時半會,怕是也無從得知。
與此同時,我又想到了曇王交待給我的任務。
鎏國一事結束後,回到上京,我要幫陸明燈找個老婆,搭個紅線……
最後,陸明燈起身,說:“回去吧陳啟,我去研究下索命戒,那三位王字號殺手,都是我的老前輩了,我也得看看他們的情況。”
我思索了下後,回他:“我就不跟你一起了,我還有事要辦,等我辦好了事,再匯合。”
陸明燈點了點頭,他知道我要去做什麼,便說:“好,你小心些。”
告別陸明燈後,我呼喚來了黑鯉魚。
我讓黑鯉魚帶我先回西暘鎮。
不管王青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我都必須要去找鎏魚。
三根鎏國密簡已經在手,只需要尋到劉農,用鎏國後人的血脈開啟,密簡上有關鎏魚棲息之所的記載,就會出現。
災後的西暘鎮,大水完全退去,大大小小的建築,已是殘破不堪,西暘鎮核心的文化禮堂,鎏國一事的核心祈雨臺,更是被大水摧毀的只剩斷壁殘垣。
村民們也死傷一片。
外頭來的志願者,跟救護的人,穿行在鎮中,哭聲夾雜,讓人思緒低沉。
但在遠處的天空,卻能見到溫暖的太陽。
我來到劉農的家,他們夫妻都在,並沒有淹死在那場大水下。
劉農是撈屍人,有強大的水性本領在身,算是運氣好的活了下來。
撲通——
而就在劉農看見我後,他直接給我跪了下來。
“這是做什麼?”我凝神問。
“您是神靈鎏魚!”劉農雙眼敬畏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說:“我可不是你心中的神靈鎏魚。”
“是您救了我們,是您阻止了這場水禍!太師預言的涸滅時代,是您給阻止的!”
劉農高聲說。
“這一切的功勞都在鎏魚身上,我只不過是他引動力量的媒介罷了,你要跪,就跪鎏魚神像。”我沉聲回他,同時讓他起來。
劉農恍惚。
他好一會才回神。
接著,我拿出了三根鎏國密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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