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儒生沒說話,而是默認了。
“族老!當初此物被竊時,陳啟小友正與瑯琊王氏的五佬王康,以及范陽盧氏的盧州交手,他有不在場的證據。”
這個時候,袁爭站出來幫我說話。
不只是袁爭,袁松書也開口:“太爺爺,陳啟應該不是這種人。”
“我的鼻子不會騙人……”
袁儒生淡淡的看向了袁爭,以及袁松書。
而此刻,我大笑了起來,我說:“哈哈哈!袁儒生前輩,此次,是我等合作對付瑯琊王氏,拿取氣機之源呢?還是你用莫須有的罪名,向我問罪呢?”
“與我族根基相比,一片八百縷的氣機湖不算什麼,甚至,一片氣機海都不算什麼,我本無意問罪,但你身上的味道,太熟悉了,熟悉的有些古怪……”
袁儒生開口,身上那那滔滔不絕的九千縷氣機,絲毫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原來汝南袁氏竟是如此士族!我陳啟算是看錯了!大敵當前,竟要先殺盟友!既如此,那就來!”
我聲音狂放,身軀雖在他的氣機之下,顫顫巍巍,可我的氣勢不減!
“只要你交出我族根基,今日就當無事發生,我袁儒生可以做主。”
袁儒生看著我,出聲說,接著他的語氣轉變,極盡殺意:“但如果你要嘴硬到底,那就休怪我不客氣!出關之後,我也惦記血腥的緊!”
看得出來,他已經完全懷疑上我了……
我估摸著,怕是道教祖庭氣運進入我身體之後,有些味道依舊在我身軀的表面,並沒有消散,從而被他給聞出來了。
“你無需再狡辯了,對我族根基的熟悉程度,無人能及我,別說族長袁京了,就算老族長也比不過我。”
“你可知,我們這些退位的族老,大限將至,都在修什麼?我們借根基閉關,日日夜夜都在感悟著那玄妙的法物……”
“根基的消失,讓我們不得不出關,而我們的出關,也可以說就是為了找尋根基!”
袁儒生靜靜的看著我,眼神無比冰冷銳利。
而我內心則瘋狂的思索著辦法……
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有些超脫我的預料,我沒想到,這個袁儒生就有發現道教祖庭氣運的能力,並且,他還無比篤定就是我竊取了。
要想靠著嘴巴說服他,看來希望不大了。
眼下,我不由多想,有沒有可能,袁京讓這退位族老出來,也就是為了打探一下我的虛實……
這裡是已經完全戒備森嚴的鹿邑太清宮,可袁儒生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有吸引過來任何人,包括袁京。
我估摸著,袁儒生今日此舉,也是袁京默許的。
不然,這麼大動靜之下,袁京不可能不出現。
讓袁京調和的法子,是行不通了的……
想了片刻,我便不再糾結,此刻的關鍵,是該如何解決眼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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