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三尖兩刃槍,上古天眼,這不妥妥的二郎神麼!
“這我就不清楚,倒是這西北牧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夏侯戩。”
尤婧接著說道:“陳三童一般不會在這種事上欺騙我,大機率說的都是真的,而他跟我西北牧的故事,也是帶著目的,我是公輸後人,對法器瞭解,當初他告訴我這些,主要是問我那真正的三尖兩刃槍有多強。”
“你怎麼回?”我問。
尤婧輕笑了一聲,接著瞥了我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說:“凡人問神仙的兵器強不強,這種問題,我能怎麼回?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我告訴陳三童,那西北牧擁有的也許並不是真正的三尖兩刃槍,真要是的話,那西北牧怕是已經成仙了。”
我點了點頭。
這倒確實。
不過既都說到這裡了,陳三童所說的這些,只怕不會有假,那西北牧不僅跟吞日神君有瓜葛,其自身,只怕還跟顯聖真君有關。
“西北之地,西北牧,那幾條野狗如果真是西北牧麾下的,可能我師父的遺物消失,跟這位傳奇的西北牧有關。”
不多時後,尤婧又補充一句。
聽此,我的神情有些不太好的變化……
其實,如果是江南牧、中原牧,這些已經跟我立場分明的敵人在西北之地的話,我反而不會覺得有什麼。
可就怕,不知道是敵人還是朋友的牧主……
就比如這西北牧。
而無論是此刻所在的位置,還是尤婧方才所說的那些事蹟,似乎都表明著,這一次,與我們有接觸的,極大可能就是這位傳奇的西北牧。
希望西北牧不要是敵人吧……
只要不是敵人,那麼就算西北牧也是要處置尤婧師徒的那群人,我也可以從中周旋一二。
不管怎麼說,王屋山尤婧也出手了,我不會見死不救。
緊接著,我跟尤婧都沒再說話,尤婧管自己開車,大概過了半天時間,問劍窟終於到了。
“就是這裡了。”
尤婧說道。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是一塊高大無比的山壁,在那平整的半山腰上,有一個長方形的洞口。
這洞口也很平整,同時並不大,兩個門的大小吧,黑漆漆的,裡面有什麼並無法知曉。
我收回目光,在看這個石窟的周圍環境,此地很偏僻,與穆莊的住處一樣,都是杳無人煙的。
“我該如何上去?”
我問。
“該如何上去,就如何上去。”
尤婧回我,接著說:“此窟特殊,除了陳家莊之人,或者更準確點來說,除了用劍之人,其餘有人入內,便會迷失在其中,無法出來,你進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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