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要真如此聰明,也就不會說出這句話了,那個人能跟我比?天地良心,好心幫人,反成壞人,哎,老天,我要怎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全教身份……”
我裝模作樣的說道。
被一口咬定身份,我也不著急,這是在預料之中的。
不過眼下,倒是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方才表面上是在對峙,實則我暗中,不斷的在找尋著這黑顏雨鬼本體的位置。
而這黑顏雨鬼也沒有閒著,暗中也在不斷的觀察著我的端倪。
他許是看出了些什麼,明白我就是滅了盧氏的人。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有什麼目的,最好趁早休了那個心,乖乖的將雨鬼珠交給我,從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可以斷言,你的目的是絕對完成不了的,那些普濟寺的僧人,也絕對滅不了我,待我恢復至巔峰時,便是你的死期。”
黑顏雨鬼沉聲說道。
“你怎麼如此腐朽呢?奉勸的話,我覺得,我來說也許更合適一點,你還不如給我應有的尊重,本體出來見一面,我就將你的珠子直接還你了,屆時,你我聯手,一同滅了那普濟寺的人,豈不是手拿把掐?”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你若是一直這般冥頑不靈,屆時,或許都不用我出手,普濟寺的那些佛門之人,只怕待會就能發現此地你的氣息,鎖定你真正的位置所在,等到那個時候,你還有活命的時候?反正,我肯定是不幫你,馬上逃之夭夭才是正經。”
面對我所說的話,這黑顏雨鬼陷入了沉默。
“你最好思索快點,不然,我不敢保證,普濟寺的那群人什麼時候過來,說件你也許清楚的事情,普濟寺的僧人在你的靈體本體當中,種下了印記,這印記一旦進入你靈體當中,便難以剔除,你的行蹤,基本躲無可躲。”
我接著,又說了一句話。
而當我說到這時,腦海當中,卻在瘋狂的思索著辦法。
顯然,要說動這黑顏雨鬼是難了,他既已經猜測到我的身份,必然不會輕易的暴露出本體。
眼下之所以在沉默,一是在忌憚普濟寺的那群僧人,二顯然是在思索該如何拿走我手中的雨鬼珠。
我也該早做謀劃……
該如何尋到這黑顏雨鬼真正的本體。
我先是想到了一個辦法,能否先假意給黑顏雨鬼我手中的這顆雨鬼珠?等會,追蹤這顆雨鬼珠的方向,從而確定黑顏雨鬼本體所在?
畢竟,拿走雨鬼珠後,黑顏雨鬼肯定是要將這珠子帶回自己身邊的。
但這個法子,太過冒險了。
我不能確定,黑顏雨鬼有沒有辦法,拿到這雨鬼珠後,就像是遮蔽了大荒雨經的氣息一般,完全藏住了這雨鬼珠的氣息,讓我根本追蹤不到。
有先前祈雨尋找大荒雨經氣息的前車之鑑,這種可能還極大。
我如果賭錯,那他孃的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損失一顆雨鬼珠不說,還增強了這黑顏雨鬼的實力。
所以,琢磨來琢磨去,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
這是我先前從沒有想過的……
普濟寺的那群僧人,為什麼能夠有把握找到黑顏雨鬼的位置,是因為他們在黑顏雨鬼的靈體本體上,種下了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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