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進入其中,我沒有看到,那疑似黑衣麒麟兒的人,只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
許久,找到我的心神之力耗幹,也沒有再次尋到什麼機緣。
但我知,越是大的機緣,就越沒有那麼容易能夠尋找到。
所以,我並沒有放棄,一連數日,都在沉入心神,在這歸墟之石當中尋找機緣。
有林蘇荷給這歸墟之石作背書,我便大膽放心許多,不在乎自身的消耗。
沒有找到其餘的秘密,跟所謂的機緣,也並沒有否認是這歸墟之石沒用,而是想著,或許是我的原因。
離開羅布泊大概三日過去,我一無所獲。
可或許是再次與林蘇荷接觸的關係,我並無任何消極的情緒,反而每天都是幹勁十足的。
“陳啟,換個地方吧,我又有種不好的預感了。”
白澤出聲說道。
“倒是窮追不捨,柱子都被破了,我都離開羅布泊了,還要來追,他們說歸墟之石被我拿走是好事,這誰能相信?”
我失笑一聲,接著,也沒有再耽擱,跟白澤換個地方。
這三日,我們換了三個地方。
每次只要白澤有不好的預感,我們就換位置。
當初,因為我是在那歸墟之石所營造的幻境,位置是可以確定的,所以萬年吉壤的人,才能夠鎖定的我的氣息。
而眼下,來到這片更大的沙漠當中,就算是從三品也發現不了我。
感知的距離是有限的,就像我先前追殺江南牧一般。
此刻的白澤,自然也是發現不了萬年吉壤之人的氣息,但別忘了,她是祥瑞。
具體的氣息,無法發現,他們具體的位置,無法鎖定,可白澤卻有著最玄妙的能力……預感!
預感不好,就說明有危險要上門,就說明,萬年吉壤的人離我們很近。
白澤這頭瑞獸的預感,也算是馬馬虎虎的當成感知用吧。
“再有幾天,如果我還發現不了這歸墟之石的機緣,我們就不在這裡待著了。”
我低聲說了句。
白澤點頭,道:“好。”
緊接著,我們又再次開始尋找藏身之所。
到了晚上,總算尋到了又一片綠洲。
這片沙漠的綠洲還是比較多的,不像羅布泊那般的兇險。
但就在我們安頓下來時,在我認為,萬年吉壤的隱帥,怎麼都不可能尋到我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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