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當然了,這滾滾的三昧真火,阻擋了我一切的去路,也打斷了我的念頭想法。
沒這麼容易佔便宜啊……
這中原牧不是傻子,我能想到的,他又怎麼可能想不到。
就算中原生靈柱,從他的體內分離而出,只怕我也覬覦不得,他必然還是有後手,護住中原生靈柱不被我趁機拿走。
緊接著,我就聽到中原牧的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
他甚至有心神,一邊分離中原生靈柱,一邊出聲。
他道:“陳啟,可知我的身世?我本為士族當中一位無名小卒,不,或許都不算是士族之人,因為我計程車族很早很早就消失了,跟西北牧夏侯戩的出生,很像很像。”
“按理說,我這種人,是永遠也無法踏入修玄一途的,一輩子也無法兌現我的天賦,只能泯然眾人的活著,但卻在我七歲那年,我遇到了一個人,是這個人引我進入了修玄一途。”
“那年,我七歲,那個人十歲。”
“他視我為玩伴,教我修玄,引我入修玄一途,我踏入九品時的氣機,是這個人給我的,我踏入八品、七品,乃至是六品的氣機,都是這個人給我的。”
“說來,這個人對我是有恩的,而這個人,就是你的父親,陳道靈。”
中原牧像是在講故事一般,聲音娓娓道來。
我一開始,並沒有特別在意他所言的這些,只以為是這中原牧為了分散我心神,好讓自己更安穩的分離體內的生靈柱。
可直到我聽到了我父親陳道靈的名字。
“在他的幫助之下,我的天賦有了實現的可能,我的進步,雖比不上他,卻也遠超於士族其餘之人,很快,我就靠著自己的本事,又踏入了五品,乃至是四品。”
“時間過的真快啊,我還記得,踏入牧主境之日,就如同在昨日……你父親確實是士族歷史上,都從未有過之妖孽,那時的我,本以為我的修玄速度夠快了,可跟你父親相比,還是太差勁。”
“在我入牧主境之時,你父親已經到了更高的世界,甚至已經得到了中原生靈柱,那時的他,已經算是士族當中,最至高無上的幾人之一。”
“而轉機,則是在我偶然得到這弱化版的三昧真火,這不算是真真正正的三昧真火,可與真真正正的三昧真火相比,也只是稍弱了半籌,這三昧真火算是我最大的機緣,也是最大的秘密了。”
“我視若最大秘密的三昧真火,似乎也逃不過你父親陳道靈的眼睛,他知曉我有三昧真火,並且想要利用我這三昧真火。”
“可或許,一切發生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也正是在他要利用我這三昧真火時,我再次得到了人生當中,更大的機緣,那便是這中原生靈柱。”
“世人都不知我為什麼能得到中原生靈柱,他們都知道,是我從陳道靈手中得來的,可都不清楚其中緣由,包括尊者堂前燕,也包括那些無數跟你父親交好之輩。”
“但今日,我告訴你。”
“一切也源於歸墟!”
“不知你父親為什麼,當初,竟對歸墟感興趣了,但歸墟的大名就算是你父親,也不敢冒然前往,所以找上了我,因為他看出了我具備三昧真火,更是知曉,三昧真火與歸墟相生相剋,歸墟的力量可以對付三昧真火,而這三昧真火的力量,也能對付歸墟。”
“就這樣,你父親帶上我,前往了歸墟。”
“可惜啊,歸墟是連神仙都能殺了的地方,更何況是你父親,就算在我這三昧真火的幫助下,你父親還是被歸墟之力侵蝕身軀,最後也在歸墟的力量之下,體內的中原生靈柱離開了他的軀體。”
當中原牧說到這裡時,我已經算是完全的反應了過來。
我沉聲道:“所以,在我父親被歸墟之力侵蝕肉身,生靈柱分離而出之際,你趁機動手,佔有了屬於我父親的中原生靈柱!你也知曉了,歸墟之力可以分離五大牧主特殊生靈柱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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