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要在留虛面前表明,可不是我不知道,而是這希瑤多嘴出聲。
另外一方面,我也想要藉此話,讓希瑤離開此地。
顯然,這留虛不只有這個簡單的名字提問,來驗證我是否真跟五瀆大凶有關,後續,它必定還有其餘手段。
要是我沒有順利的透過這些“考驗”,希瑤又在我邊上,只怕她也活不了。
我跟這希瑤,也算是朋友了,我可不想見到她為我陪葬。
她最好跟著披青獸以及招運貓遠離此地,我相信,披青獸應該會念在我奪回招運珠的情分上,稍加保護她的。
可希瑤聽到我這句話之後,非但沒有走,反倒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見此,我眉頭微皺。
卻沒有再繼續驅趕。
罷了,既然要留就留下來吧……我多看了一眼這希瑤,隱隱當中,生出了一個念頭。
希瑤雖然有時候很天真,也看起來傻乎乎的,但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有些聰明勁的,難道,希瑤主動過來陪我,是有什麼底牌手段可以幫到我?
這並非不可能啊……
眼下,之所以那披青獸可以保命,招運貓的招運珠奪了回來,一切都歸功於希瑤給的霸上甲片啊。
想著,我按捺住了內心,繼續看向了留虛,說道:“行了,該問的你也問了,該我問了吧?五瀆大凶的名字,你可記好了,我不想再回答第二次。”
“彆著急,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也不算什麼問題吧,有件事想要請教你……”
留虛反倒是十分平靜的說。
隨後,他依舊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說出了它要請教的東西。
留虛道:“傳聞王獸霸上,本體一共有九百九十九塊甲片,每一片甲片當中,都蘊藏著霸上極致的破壞之力,既然這塊甲片是王獸霸上給你的,而你也說,你跟五瀆大凶關係要好,那麼,這塊甲片,必定是霸上給你防身所用,這塊甲片當中的王獸之力,你也應該是可以使用,我說的是否?”
聽此,我的內心沉下。
接連兩個問題,都問出了我最不想要聽到的。
眼下,我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
要說是,這留虛如果讓我引動一些該怎麼辦?
要說不是,還真如它所言,我要真得王獸霸上庇護,不可能給我一塊毫無作用的甲片,這塊甲片,如果我不能使用,那麼留虛完全可以猜測,這不過是我偶然得來的!
“你的問題有些多了,王獸霸上的甲片,其中確實蘊藏著極致的破壞之力,可我是否能引動,又關乎你什麼事!”
我接著,強硬的說道。
隨後,也不等這留虛開口,一如它先前那般,我直接道:“告訴我,狩天庶獸因何而死!狩天庶獸跟霸上有些情誼,而我又是霸上的故友,我要代替霸上知曉,狩天庶獸到底是怎麼死的!”
眼下,只能以進為退了,將霸上給再次抬出來,直接與我的問題掛鉤在一起,逼迫它說出答案。
一旦我要知曉的問題,全部都得到了解答,我便馬上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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