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親王思索了一下後,出聲對我說。
而後,我就跟在碩親王的身後,朝著王宮而去。
路上,我還想裝的更深一些,進一步的詢問昨夜的事。
可碩親王卻告訴我,要想知道,讓我自己去問始初攝政王,昨夜發生的事實在太大了,他沒有權利,將訊息告訴他人。
很快,我再次回到了始初的王宮。
相較於都城,王宮的戒備則更為的森嚴,所有三品之上的王室高手,都釋放著自身的氣息,整個王宮,都籠罩在若有若無的不朽之意下。
同時,昨夜見過的那位威祖,二品祖境的力量氣息,也釋放在這王宮當中。
彷彿,所有始初的高手,都已經明牌,就是告訴外人,這王宮有大量的高層次修玄士,始初攝政王受到所有人保護。
在此前來過的一間密室之內,始初攝政王獨自盤坐在臥榻之上,他雙目閉著,身上塗著一層深綠色的草藥,這層深綠色的草藥,生機十足,想來是始初王室上好的天材地寶。
“殿下。”
我率先出聲。
碩親王先行離開,讓我跟始初攝政王獨處。
這位昨夜還是死敵的始初掌權者,將那威勢逼人的雙目緩緩睜開。
看見是我之後,威嚴之色轉變,柔和了許多,他咧嘴笑道:“你回來了?我始初的大功臣終於回來了?此次你從玄國回來,我們始初沒有給你相應規格的迎接,是我們怠慢了。”
“殿下說這些就見外了。”
我老實的回應說。
攝政王從榻上下來,緩步走到我的面前。
他的聲音透著尊貴,以及一些深意。
“沒想到,還真給你完成了這逆天之舉,天地各朝,所有天才會晤一堂,不料,真是我始初之人,拔得頭籌,你很厲害,也沒有讓本王失望。”
攝政王站在我的面前,再次給我嘉獎。
但他很快話鋒一轉,接著說:“天才會晤的功勞,我們始初不會忘記,可眼下,卻不得不暫時將天才會晤的事放在一邊,這裡有一件關乎我始初存亡的大事,需要你的幫忙!”
“殿下請說,陳啟願效犬馬之勞!”
我喊道。
“那位大凶隨從,當初大鬧靈祿的大凶隨從,擄走我始初公主的人,他的下落,已經到了不得不知道的地步!”
攝政王沉聲說,聲音陰鷙了下來:“會晤出征之前,你說過,玄聽也許能再幫你!那麼眼下,勞煩你再去百草千獸園一趟!”
聞言,我並未有意外。
甚至可以說,早就有準備,見他之前,我就料定,他必定會提這事。
昨夜我拿出創天袋,就表明了昨夜的人,跟大凶隨從關係匪淺,而要想知道那位大凶隨從的下落,只有再次依靠我,依靠無所不知的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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