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遺沉默一會,突然厲聲冷笑了起來。
他道:“我明白了,好個滑頭的小子,你這是算準了我不願去玄國,才說出這些話來糊弄我的?我看,你知曉那樣玄物的大量訊息是真,你也想要那樣玄物的野心,也是真!”
魑遺這次看穿我的內心,倒沒有繼續用氣息來壓迫我了。
可能,他也感覺再用氣息壓迫我,我身體承受不了,無法繼續開口。
“前輩誤會了,我確實清楚,您不太好前往玄國,之所以還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糊弄你,我這裡有一法,可保前輩,安全無憂的前往玄國,無需擔心玄國的諸位大臣,以及……少玄帝!”
我語氣堅定了起來,
魑遺先是一怔,接著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就憑你?憑你這連三品都不到的修玄士?”
我微微笑道:“前輩可以不相信我,但不可以不相信我手中的武王柱,以及天地王座,我哪裡敢在前輩面前,胡亂說話,既然敢說出口來,就必定是有辦法的。”
我自信的看著魑遺。
魑遺也像是被我這底氣十足的模樣給唬到了。
他的語氣變好了不少,說就:“有何辦法,速速說來!”
“其中關鍵,在於靈祿皇,在於這靈祿王室。”
我低聲說。
接著繼續說:“前輩此前,強行帶走了靈祿國師,雖然晚輩不知道,您是用什麼辦法,他又是靠什麼跑走的,但晚輩知道的是,您想要不留姓名,可眼下,靈祿王室卻必定知道,擄走他們國師的人,就是一位五瀆大凶,甚至,他們也許還鎖定了您這魑遺的身份。”
說著,我打量著魑遺的變化。
他沉默了許久,道:“你繼續說。”
我看了眼靈祿王宮的方向,順著下面說:“靈祿王室不會放過前輩的,他們是沒有這個手段以及本事,來對付您,可他們卻有玄國作為靠山,我敢斷言,靈祿王室會不折手段的乞求玄國,來相助您,您在這靈祿出現,還對靈祿之人出手,這對他們來說,比如鯁在喉還要難受,絕對要拔了這根刺。”
“我的辦法很簡單,既然靈祿王室,可能會找玄國的高手來相助,那麼就讓他們找,甚至找的越多越好,最好找來少玄帝親臨靈祿!我們則在這靈祿王朝,鬧的動靜再大些,驚天動地,讓玄國諸位大臣,不得不來,讓少玄帝不得不來!”
“等到他們來時,我們便進入玄國……”
“這便是調虎離山!”
說著,我笑著看向魑遺。
可魑遺卻古怪的看著我。
片刻後,他冷笑一聲,不屑道:“你當是小孩過家家?還調虎離山?靈祿王朝就算滅朝,少玄帝也未必會親臨這偏僻的靈祿,頂天了也就來幾位排名不上不下的大臣,除非我現身動手,可如果這樣,你以為,我又能順利的離開靈祿進入玄國?痴人說夢!你這個辦法,將我當成傻子,也將玄國當成了傻子!”
面對魑遺的質疑,以及嘲諷,我卻絲毫不惱。
反倒是依舊鎮定。
我接著說:“前輩別急,我還沒有說完呢,我還有一法,不需要前輩主動現身,施展力量,只需前輩暗中助我,我便能讓這靈祿鬧的天翻地覆!並且,有十足把握,讓少玄帝不得不來這靈祿!就算他不來,玄國大臣也必會傾巢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