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
但就是這平靜的聲音,卻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王翠花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啊……”
王翠花呆滯地看著腳邊那條血淋淋的斷臂,聞著空氣中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感受著臉上那溫熱粘稠的觸感。
她的精神,終於在這一刻,抵達了極限。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利嘶叫,猛地從她喉嚨裡爆發出來!
她雙眼猛地一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緊接著,她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用自己的額頭,瘋狂地撞擊著身後冰冷堅硬的牆壁。
“砰!”
“砰!”
“砰!”
“鬼!你是鬼!你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
“別殺我!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口中湧出白色的泡沫,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癲狂。
她寧願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是鬼,也不願相信,這是那個被她欺壓了十幾年。她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廢物林寒。
對於王翠花的崩潰,林寒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這種惡毒女人的下場,無論是瘋了還是死了,都罪有應得。
他不再理會那個在牆角自殘的瘋婆子。
他拖著腳下那個只剩下一口氣的刀疤臉,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步步地,走到了牆角那個已經嚇癱了的林國棟面前。
林國棟看著越來越近的林寒,和被他拖在身後的血人,嚇得魂不附體,拚命地向後縮著身體,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不……不要過來……林寒……二弟……你別過來……”
他哆嗦著嘴唇,聲音裡帶著哭腔。
林寒在他面前站定。
他將刀疤臉的頭,狠狠地按在了林國棟面前的地板上,然後用腳死死地踩住。
接著,他從地上那群混混掉落的兵器裡,隨意地撿起了一把砍刀。
那把刀上,還沾著不知是誰的血。
林寒握著刀,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林國棟那張肥胖而驚恐的臉上。
。說沒也話麼什他
。手的碎碾被隻那臉疤刀的下腳在踩他被著對,刀起舉是只
。起手
。落刀
”!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