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的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他看著地上那五個抱著殘廢的手腳、痛苦哀嚎的兄弟,再看看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萬年玄冰的少年,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秒殺!
這他媽是單方面的秒殺!
而且只用了一根小小的竹筷!
這還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廢物林寒嗎?
這簡首就是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
“你,你不是林寒!你他媽到底是誰?!”
虎哥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完全變了調,尖銳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無法相信也無法接受,一個三天前還被自己手下打得半死不活的病秧子,怎麼可能在短短三天之內就變成了這麼一個恐怖的怪物!
林寒沒有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
他只是用那根細細的竹筷抵著虎哥的臉頰,然後緩緩地沿著他脖頸的大動脈一路向下劃去。
竹筷的尖端並沒有用力,但那冰冷刺骨的觸感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鋒銳之氣,卻讓虎哥感覺自己的脖子彷彿正被一柄無形的利刃抵住!
他甚至不敢吞嚥口水,生怕自己一動,那根看起來脆弱無比的竹筷就會毫不猶豫地刺穿自己的喉嚨!
“我爺爺,剛才為你流的血,怎麼算?”
林寒的聲音很輕,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就是這種平靜,卻讓虎哥感覺自己彷彿瞬間墜入了萬丈冰窟,渾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凍結了!
“我奶奶,被你的人推倒在地,磕的頭,又怎麼算?”
林寒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虎哥的心臟上!
“錢!錢!哥!錢都給你!”
虎哥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老大的面子,驚恐地從自己口袋裡手忙腳亂地掏出了一大把皺巴巴的、還帶著體溫的鈔票,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奉到了林寒的面前。
“哥!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
他“撲通”一聲,雙膝一軟,竟也跪在了林寒的面前,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來這裡了!”
林寒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他手中那沓鈔票,大概有兩千多塊。
然後,他的目光又轉向了牆角。
那裡,爺爺正攙扶著手掌還在流血的奶奶,兩位老人正用一種極度震驚、又極度擔憂的複雜眼神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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