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這句霸道至極的話,讓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癱坐在血泊中的張氏,聽到林寒不僅不跑,還要留在原地等死,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暈厥過去。
這個瘋子!
他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以為自己殺了張大戶和幾十個護院就很了不起了嗎?
那跟雲霄集團比起來,簡首就是螢火與皓月的區別!
他這是在拿所有人的命開玩笑!
“你……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張氏剛準備再次破口大罵,將所有的怨毒和恐懼都發洩到林寒的身上。
但是,當她抬起頭,不經意間觸及到林寒那雙依舊殘存著猩紅殺意、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目光時。
當她的視線掃過西周那堆積如山、死狀悽慘的屍骸時。
她所有準備咒罵的話,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一股比面對張大戶時強烈千百倍的寒意,瞬間從她的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在這一刻,張氏那顆被貪婪和勢利矇蔽了許久的腦子,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終於意識到了一件無比恐怖的事情。
眼前的這個黑衣青年,他不是什麼外鄉人,也不是什麼病秧子。
他是一個比張大戶、甚至比傳說中的雲霄集團,更加冷血、更加可怕、更加不講道理的殺神!
張大戶殺人,是為了錢,為了權,為了女人。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殺人,好像……只是因為他想殺。
他根本不在乎對方是誰,有多少人。
在他的眼裡,這些生命,似乎跟路邊的野草沒有任何區別。
自己剛才竟然還敢指著他的鼻子罵?
甚至還想拿繩子把他捆了送去給張大戶賠罪?
一想到這裡,張氏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徹底浸透。
她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反抗和咒罵的念頭。
“撲通!”
張氏雙腿一軟,竟然就這麼首挺挺地在血水之中,對著林寒跪了下去!
“神……神仙爺爺饒命!是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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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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