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宗令?”
當這三個字,從林寒那冰冷的口中吐出時,那名腳踩飛劍的仙宗使者,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他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發出了充滿了譏諷與不屑的狂笑!
“哈哈哈哈!屠宗令?真是笑死我了!”
“區區一個凡俗界的殺手組織,竟然也敢對我崑崙仙宗,下達什麼狗屁屠宗令?!”
“你知不知道,我崑崙仙宗,乃是傳承了上萬年的真正的仙家門派!底蘊之深厚,豈是你這種井底之蛙能夠想象的?!”
“簡首就是不知死……”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那張寫滿了傲慢與譏諷的臉,猛地僵住了!
因為,那枚被他視作笑話的黑色令牌,己經無視了他護體的法力,無視了他身上那件號稱可以抵擋導彈轟炸的法衣。
悄無聲息地,釘在了他的眉心正中央!
一股霸道絕倫的、充滿了終結與寂滅氣息的恐怖力量,在令牌入體的瞬間,轟然爆發!
那股力量,如同一萬柄燒紅的鋼針,瞬間便摧毀了他的識海,磨滅了他的神魂,將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機,都徹底抹除!
“呃……”
仙宗使者臉上的表情,永遠地凝固在了那一刻。
他的身體,從眉心處那枚詭異的黑蓮令牌開始,寸寸瓦解,化作了漫天的飛灰,被夜風一吹,便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只剩下那道依舊散發著璀璨金光的法旨,和那柄失去了主人法力操控的青色飛劍,發出一聲哀鳴,無力地,從半空中,向著地面墜落而去。
林寒凌空一抓。
那道金色的法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瞬間被攝入了他的手中。
他甚至都沒有看上面寫了些什麼。
只是五指,猛地用力一捏!
“咔嚓!”
那道由崑崙仙宗宗主,親手以大法力書寫而成的、足以鎮壓一方妖邪的法旨,在林寒的手中,就如同最脆弱的玻璃一般,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被他輕而易舉地,捏成了漫天的金色光點!
殺雞儆猴!
這一幕,被京城內外,無數道正透過各種手段,關注著這裡局勢的目光,清晰地捕捉到了。
無論是那些傳承了數百上千年的古武世家,還是那些隱藏在名山大川之中,自以為超然物外的隱秘宗門。
在看到那個不可一世的崑崙仙宗使者,連同他的法旨,都被那個男人如此輕描淡寫地抹殺之後。
所有的人,盡皆駭然失色,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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