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己經快要忘記了,該如何去反抗。
更何況,對方人多勢眾,還有更強大的管事坐鎮,反抗,真的有用嗎?
林寒沒有再多言。
他知道,言語,永遠沒有行動來得有說服力。
他手持著那根普通的木棍,閒庭信步般地,走入了那數百名守衛結成的戰陣之中。
他沒有使用任何靈力。
只是將那股無堅不摧的,極致的劍意,灌注於這根平平無奇的木棍之上。
“殺!”
守衛頭領一聲令下。
數百根長矛,同時刺向了林寒。
林寒的身影,卻在這一刻,動了。
他手中的木棍,輕輕一揮。
看似緩慢,卻快到極致。
木棍所過之處,那些由精鐵打造的長矛、守衛身上堅硬的鎧甲、甚至是他們強悍的身軀,都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切開!
林寒的身影,如同鬼魅。
在數百人的圍攻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手中的木棍,每一次揮出,都會帶走數條生命。
整個過程,安靜而又高效,就像是一場優雅的殺戮藝術。
鮮血,染紅了整個礦洞。
殘肢斷臂,西處飛濺。
那些在礦奴面前不可一世的守衛,在林寒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群待宰的嬰孩。
看著這如同殺神降臨一般的恐怖一幕。
一名被壓迫了上百年的老礦奴,終於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和熱血。
他虎目含淚,仰天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
他猛地砸碎了自己手上的礦鎬,抄起一根尖銳的石頭,第一個,咆哮著衝向了那些早己被嚇得目瞪口呆的監工!
“兄弟們!反了!”
“他孃的!老子不幹了!”
“跟這位大人一起,殺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