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寒,又看了看自己那如同瘋了一般的母親,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她忍著臉上火辣辣的劇痛,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張氏。
“娘,你別說了。”
“從你為了十斤靈米就要把我賣給那個畜生的時候起,你我之間的母女情分就己經斷了。”
“他救了我,他沒有錯。”
“沒有靈米,我就去後山更深的地方採藥,去打獵!我就不信,憑我自己的手養不活我們兩個人!”
小雅說著便轉身要去拿牆角的藥簍和柴刀。
她決定,就算再危險,她也要去後山深處尋找能給林寒治傷的草藥。
“你敢!”
張氏看到女兒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更是氣急敗壞。
“你給我站住!”
她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婦,一把攔住小雅。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張家!去給大戶老爺下跪!去磕頭!去求他饒了我們!”
“還有你!”張氏又指著林寒,“我要去找根繩子來!把你這個惹禍精給捆起來!親自送到張大戶府上,任他處置!說不定他看在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還能饒我們一條狗命!”
她說著便真的在屋子裡西下翻找起來,想要找一根足夠結實的繩索把林寒給綁了,去給張大戶賠罪。
她完全沒有想過,這樣做會把自己的女兒和救命恩人推向怎樣的深淵。
對於張氏這醜陋的嘴臉和刺耳的吵鬧,林寒自始至終都充耳不聞。
他的身體雖然虛弱,但他的心卻依舊如萬古寒冰般冷靜。
他那雙深邃的目光無意中掃過門口。
然後,他的視線猛地定格住了。
他看到了一個東西。
一個剛才張大戶在連滾帶爬、驚慌失措地逃跑時,不小心從懷裡掉落在門檻邊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用粗布縫製的小袋子。
袋子因為剛才的撞擊,口子己經散開了。
一顆只有核桃大小、形狀極不規則、卻通體散發著淡淡紫色微光的石頭,正從袋子裡悄無聲息地滾落了出來。
那紫色的微光在這昏暗的土屋裡顯得格外醒目。
“完了!全完了!張大戶肯定會斷了我們的靈礦!我們一家都要被你這個掃把星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