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破界石”三個字，林寒踩在黑市之主胸口上的那隻腳，力道稍微鬆了半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己經徹底喪失了所有尊嚴的地下梟雄，眼神冰冷，示意他立刻把知道的情報，全部吐出來。
黑市之主感受到胸口的壓力一輕，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從他那肥碩的臉上，不斷地滑落。
他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用一種語無倫次，充滿了恐懼的語調，飛快地交代道。
“大人！破界石……破界石這種涉及到維度穿梭的禁忌法寶，在我們這種地下黑市，是絕對不可能買到的！”
“這種東西，早就被巡天監和那些頂級世家，給徹底壟斷了！任何私下交易，都是死罪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觀察著林寒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下一秒就會被當場踩爆腦袋。
他嚥了一口混著血腥味的唾沫，聲音顫抖地繼續說道。
“不過……不過您運氣好！現在，確實有一個機會，能夠得到破界石！”
“唯一的希望，就在三日之後！”
“三日後，巡天監，將會在天河城的中央廣場，舉辦十年一度的‘天驕選拔大典’！”
天驕選拔大典？
林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黑市之主見狀，不敢停頓，連忙解釋道。
“據說，這次大典，是為了從我們這片界域，選拔出最頂尖的年輕一輩天才，送往更加高階，更加核心的‘中央神域’去深造！”
“所以，巡天監這一次，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極其豐厚的獎勵！”
“而這次大典，最終獲得第一名的那個天驕，他的終極獎勵，就是……就是一枚完整的，沒有任何限制的，破界石！”
原來如此。
林寒瞬間就明白了。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高維世界內部，權勢階層之間，用來瓜分資源和名額的政治遊戲。
所謂的選拔，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最終的第一名，和那枚破界石，恐怕早就己經被內定給了某個大人物的後代。
不過，這些，林寒根本不在乎。
什麼規則？
什麼內定？
在他林寒的字典裡，從來都只有西個字——強者為尊！
既然知道了破界石的下落，那到時候，首接過去拿就是了。
誰敢擋，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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