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坐這兒吧。”
“不用了，我隨便找個空位坐就行。”喬清霧淡淡道。
楊歡立刻盡職盡責地彙報：
“喬總，最後排有位置。”
語速之快，讓喬清霧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她心裡樂開了花。
本來還想著該怎麼自然而然地坐到鍾魚邊上呢。
想睡覺就有人趕著來送枕頭？
最後排是連著的三個座位，張偉靠右窗，鍾魚坐中間，喬清霧靠左窗坐下。
“喬總，微服私訪啊？”鍾魚超絕不經意地扭頭看向窗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調侃。
喬清霧瞪了他一眼。
低頭系安全帶的時候，手指在底下偷偷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小聲回了句：
“閉嘴。”
楊歡在喬清霧前排的位置坐下，最佳吃瓜位。
剛坐下，就注意到旁邊位置的同事在手機上一頓操作。
“幹嘛呢？”楊歡隨口問。
“等會要飛十幾個小時呢，我趕緊下載點電影看，不然在飛機上無聊死。”
楊歡挑了挑眉：
“現在空中WiFi好像免費了吧。”
“真的假的？”
“今年七月多的時候就免費了吧。不過就是經濟艙的網速比商務艙和頭等艙的要慢些。”楊歡說。
同事半信半疑地上網搜了搜。
“我趣，真的誒！以前WiFi一小時40塊，還卡得要死，現在居然免費了！”
“什麼？一小時40？”
前排另一個同事聽到這話，幽幽地轉過頭來，咬牙切齒，“那我買的那個一小時258塊錢的套餐算什麼？”
“算你網癮大。”
“算你是富公，有錢沒處花。”
“算你倒黴。”
“算你……大家都說完了，我沒什麼要補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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