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深。
邊境線上空，大量無人機靜靜懸停，紅外鏡頭對準南方那片荒原。月光被雲層遮住大半，能見度極低，只有偶爾閃爍的星光在雲隙間明滅。
戰爭堡壘懸浮在距離邊境三百公里外的低空。
羅夏站在舷窗前，盯著螢幕即時畫面。卡爾翹著腿坐在控制檯邊，百無聊賴地啃著一塊肉乾。
“都晚上了，大夏的巡視還那麼嚴密。”卡爾嘟囔了一句。
羅夏沒有理他。
通訊螢幕亮起。
兩人同時坐首。
大主教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那雙眼睛隔著螢幕落在他們身上。
“大主教。”
大主教微微頷首。
“動手吧。”
羅夏轉過身，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滑動。一串串指令從戰爭堡壘發出，傳向遠處早己潛伏在暗夜中的那些身影。
“暗夜使者，出擊。”
荒原上，那些蟄伏了許久的生物同時睜開眼睛。
它們展開翅膀，無聲無息地從藏身處騰空而起。超聲波定位系統全功率開啟，夜間的氣流在它們翼下托起輕盈的身軀。
上千只。
黑壓壓一片，貼著地面三米的高度，朝北方疾馳而去。
它們的飛行幾乎沒有聲音。翅膀劃過空氣的微響，淹沒在夜風的呼嘯裡。
戰爭堡壘裡，卡爾盯著螢幕上那些快速移動的光點，嘴角微微揚起。
“小傢伙們，去吧。”
……
邊境指揮部。
工作人員盯著螢幕上的雷達畫面，瞳孔猛地收縮。
“主管！發現異常！”
主管快步走到螢幕前。
雷達上，密密麻麻的光點正在從南方湧來，速度快得驚人，數量多得像一群被驚動的蝗蟲。
“生物雷達顯示……大量生物！至少上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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