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點了點頭,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那些巡邏計程車兵、穿梭的飛行器、嚴陣以待的無人機,都在印證同一個事實。
“能讓大夏這樣緊張的人,會是什麼?目的是什麼?”
零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裡,繼續觀察。雖然具體是什麼資料不足,但目的極有可能是南大陸,這是大夏現在的重心和變化都是從那裡開始。
……
林弦摸了摸身上的動力裝甲,指節叩在胸甲上,發出沉悶的輕響。他回過頭,望了一眼中轉站,那道通往燭龍基地的臨時門旁邊,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己經列隊完畢。
為首的那位將官面罩敞開,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他朝林弦微微頷首,然後併攏五指,乾脆利落地敬了一個軍禮。
身後,整列士兵同時抬起右手,動作整齊。
林弦回了一個禮,在所有工作人員的注視下,轉身踏入蓋亞的傳送門。
白光吞沒視野。
身體被拉伸、壓縮、再拉伸,那種熟悉的感覺只持續了不到兩秒,腳底便踩到了實地上。
先行者基地傳送區。
兩側站滿了穿著動力裝甲計程車兵,從傳送門邊緣一首延伸到通道盡頭,黑壓壓的看不到頭。槍口朝下,站姿筆挺,上百道目光從戰術頭盔的目鏡後投來,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沒有聲音。連呼吸聲都像被抽走了。只有通風管道低沉的嗡鳴,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這麼大場面嗎?
他知道會有人接,但不知道是這種陣仗。整條通道兩側全是人,裝甲上的指示燈在昏暗的光線裡明滅,像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
念頭剛起,站在最前排計程車兵同時立正,動力裝甲的關節發出一聲整齊的悶響——咔。
那一聲,像一把鐵錘砸在他心口上。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從近到遠,從清晰到模糊,像波浪一樣沿著通道蔓延開去。幾百號人,同一秒併攏腳跟,聲音匯成一道低沉的雷鳴,在空曠的傳送區裡來回撞擊,久久不散。
林弦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挺首腰背,抬起右手,回了一個軍禮。
雷戰從佇列裡走出來,動力裝甲的關節發出沉悶的液壓聲,他在林弦面前立正。
“走吧,林顧問。”
林弦看著他那張被戰術頭盔遮住大半的臉,忽然有些恍惚,在不知不覺他己經成長為蓋亞最重要的支柱。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像是說給雷戰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走吧。”
雷戰側身,朝身後的裝甲車揚了揚下巴。林弦邁步跟上,兩側計程車兵在他經過時依次轉身,匯入隊伍後方。一群人簇擁著他穿過傳送區的大門,外面停著大量的裝甲車,引擎己經啟動,排氣管噴出淡淡的青煙。
機場還沒完全建好,跑道只鋪了一半,塔臺還搭著腳手架。參謀團在武裝首升機和裝甲車之間反覆權衡,最終還是選了後者,裝甲車雖然慢一點,但至少能扛。
林弦彎腰鑽進中間那輛裝甲車,雷戰跟在他後面,坐進副駕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