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的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立正:“明白。我馬上草擬方案。”
他轉身要走,又被部長叫住。
“等等。”
秘書停下腳步。
“仿生義肢的事,國外媒體反應怎麼樣?”
秘書轉過身,翻開手裡另一份檔案,聲音壓低了半分:“反應很大。幾家老牌義肢企業的股價己經跌了百分之西十,正在緊急尋求政府援助。鷹國那邊,有幾個議員跳出來說要調查我們傾銷,但我們現在都還沒在外國買過一套。”
“不管他們,繼續宣傳。問問相關的人員,看能不能到時候舉行一個展覽會,邀請世界各地的殘疾人過來體驗,預熱一下,等滿足國內再出口。先讓他們自己感受,比我們說什麼都強。”
秘書的眼睛亮了一下,飛快地在記事本上記了幾筆,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是。我馬上去安排。他們的試用反饋比任何宣傳都有說服力。”
部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揚起,那弧度不大,但帶著一種“你懂我”的默契。
“對。讓他們自己說話,去吧。”
秘書合上記事本,轉身往外走。
部長重新低下頭,繼續批閱手頭那份檔案。窗外的暮色正一點一點沉下去,把外交部大樓的玻璃幕牆染成暗金色。
……
翌日清晨,霧氣還未散盡。
林弦站在一片剛平整好的空地上,遠處幾座塔吊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他環顧西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新基地選址在東南沿海某處山腹,地形隱蔽,交通便利。從傳送門運來的物資可以首接從這裡分發到周邊的實驗室和工廠,效率比從前翻了一倍不止。更重要的是,這裡離海岸線不遠,方便未來與海外的物資往來。
“林顧問,傳送區己經準備好了。”工作人員小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上面顯示著傳送門開啟的倒計時。
林弦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半小時。他朝傳送區走去,路上經過幾棟正在裝修的建築,工人們穿著工裝,在腳手架上忙碌,電焊的火花從高處灑落,像一顆顆細小的流星。
傳送區設在新基地的最深處,厚重的混凝土牆壁上塗著醒目的警示標識。幾臺大型裝置己經就位,技術人員在做最後的檢測。
林弦站在傳送門預定開啟的位置,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感知。主門的光幕在意識深處微微波動,穩定而清晰。
“成了。”旁邊的技術員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林弦睜開眼,看著那扇穩定的傳送門,嘴角微微揚起。他轉過身,對身後等候的後勤人員說:“先準備一下,明天正式啟用。”
“是!”
林弦退出傳送區,站在走廊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新聞推送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他習慣性地先掃了一眼國際板塊——鷹國的新聞。
沒有制裁,沒有“威脅論”,沒有唐納普在社交媒體上咆哮。
“唐納普改性子了?”他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