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之上的蕭禹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為什麼我感覺我好像少了很多記憶,我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家裡又有什麼人!”
他突然問出的問題,讓整個世界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卡殼,而後又重新開始了運轉。
護士臉上的表情浮現出了瞬間的僵硬,而後又露出了焦急之色。
“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可是醫生說你的腦袋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你先不要擔心,我立刻去把醫生叫來給你檢查!”
旁邊的大貨車司機臉上的擔憂之色瞬間變得更濃。
“你怎麼會失憶呢,當時我明明踩剎車了呀,應該也不會把你撞得太嚴重,你是不是想要趁這個機會訛我?我告訴你,我可沒錢給你!”
看著他從擔心轉化為厭惡,甚至還在眼神的最深處隱藏了一絲兇意,蕭禹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在刺激他,他可能會上來跟自己拼命。
只能說這無間地獄對於人心的把握倒是極為精準,不過這倒也正常,如果不是這樣,又怎麼能玩弄人心,讓人陷入永恆的痛苦之中呢?
“我可沒有訛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是我那個大哥派過來殺我的吧,為了獨享父親所留下的財產,他就要把我這個私生子置於死地,當真是好狠的心啊!”
在這句話落下之後,蕭禹又明顯的感覺到世界出現了瞬間的卡殼,而後眼前的司機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兇意,惡狠狠的盯著他。
“沒想到你一切都知道,既然這樣那就不能留你了,去地下陪你父親吧!”
他伸手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著蕭禹挺身刺來,但是卻被早有準備的蕭禹拿起來床邊的儀器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腦袋。
“蠢貨,我就是基督山伯爵,是我僱傭了你,讓你製造出刺殺我的假象,讓我父親那個老東西知道,他選擇的繼承人根本不會讓我這個私生子好過以此來博得他的同情,換取更多的籌碼,現在你竟然真的敢對我動手,莫非是不想要剩下的尾款了!”
事情突然要發生瞭如此逆轉,卡殼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被砸在地上的司機費力爬起手中仍然緊握著匕首,看著他的神情變得有些猶疑不定。
“你真的是基督山伯爵,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我可是真的差一點兒就刪了你!”
“蠢貨,如果不做的這麼真,你以為能騙得過那個縱橫商海那麼多年的老頭子,估計我那個好大哥還有我的好父親應該已經得到了我醒過來的訊息,現在就會來找我,等他們來了之後,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似乎終於從蕭禹所言,確定了他心中埋藏最深的秘密和最大的渴望,整個世界都開始加速運轉。
“等你父親和你大哥來了,我就指認你大哥派我來取你性命的,以你們家的勢力,我做了這件事情,怕是沒辦法在這裡待下去了,你的尾款必須儘快到賬,不然我就把你這些事情全部都抖露出去!”
“放心,我說話從來算話,只要你表現的好,我還給你再加100萬!”
在司機眼中閃過貪婪之色,似乎還想要討價還價的時候,病房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名看起來就經驗豐富的醫者,和一個跟蕭禹長相有五分相似的老者在和他有三分相像的中年人攙扶之下走入了病房之內。
“三年之期已到,今日我便恢復龍王之身份,還不立刻跪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