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輪到大軸——沈璃對陣開國老祖武寰宇。
武寰宇面色無比凝重,之前的戰鬥已讓他明白,這些女子對力量的運用、對大道的理解,遠超離塵武道當前層次。
他長嘯一聲,周身紫金皇氣沸騰,身後浮現一尊頂天立地、身著帝袍、手持龍劍的“紫極武神”戰魂!這是離塵界武道最高成就的體現,戰魂凝若實質,帶著鎮壓山河、橫掃八荒的皇道武意。
“紫極開天劍!” 武寰宇人魂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紫金劍芒,直刺沈璃!這一劍,蘊含了他畢生武道意志,甚至引動了離塵界部分殘存皇道氣運加持,威力已隱隱超出神通七重範疇。
沈璃眼神微凝,終於認真了些。她並指如劍,向前輕輕一點。
“冰魄·剎那永恆。”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見那煌煌如天威的紫金劍芒,在距離沈璃指尖三尺之處,驟然凝固!並非被擋住,而是如同被封入了一塊絕對透明、凍結時光的琥珀之中。
劍芒依舊保持著最巔峰的形態與威能,但其內蘊含的所有動能、意志、能量流轉,盡數被強行停滯!連帶著武寰宇與其武神戰魂,也僵硬在半空,臉上還保留著全力出擊的決然表情,眼中卻已佈滿駭然。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為沈璃而靜止。並非真正的時光停止,而是她的寒冰法則已觸及“停滯”概念的邊緣,在極小範圍內製造了絕對的“靜”。
一息之後,冰封解除。紫金劍芒無聲崩碎成漫天光點,武神戰魂虛淡近無。武寰宇踉蹌後退數步,氣息萎靡,臉色灰敗,看向沈璃的目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那是看到更高層次力量的震撼,以及自身道路被無情碾壓的苦澀。
全場死寂。
仙廷五女,五戰五勝,且勝得從容不迫,手段各異卻皆高深莫測。離塵界所有觀戰者,上至剩餘的強者,下至普通兵卒百姓,心中那點以武伐仙的驕傲,被徹底擊碎。差距,大得令人絕望。
武寰宇深吸一口氣,彷彿瞬間蒼老了百歲。他看向沈璃,又望向那始終靜立於雲舟舟首、未曾出手卻給人以最深不可測之感的玄袍青年(蕭禹),苦澀道:“仙道玄妙,確非我界武道所能及……老夫,服了。只要仙廷能如約提供前路法門,保全我離塵傳承不絕,老夫願率離塵界……歸附仙廷。” 身後五位世家老祖,雖面有不甘,但形勢比人強,也皆黯然低頭。
大局似乎已定。
然而,就在沈璃微微點頭,準備具體商議歸附細節之時——
“我不同意!!!”
一聲充滿怨憤、不甘、甚至帶著一絲癲狂的怒吼,陡然從下方觀戰的人群中炸響!
只見一道青衫身影,如同壓抑到極點的火山,猛地衝破人群,飛掠至半空,與武寰宇等人遙遙相對。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面容原本應算俊朗,此刻卻因極度激動而扭曲,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武寰宇,又狠狠剮向雲舟上的蕭禹等人。
正是李修遠!
“你們怎能投降?!我離塵武道傲骨何在?我鎮國公府百年屈辱何償?我李修遠十年飲冰、血淚交織的苦修,難道就成了一個笑話?!” 李修遠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更帶著滔天的恨意。
武寰宇眉頭緊皺,呵斥道:“修遠!退下!此乃事關一界存續之道,豈容你任性胡鬧!你父親之事,皇室自有虧欠,日後……”
“日後?沒有日後了!” 李修遠厲聲打斷,他指著下方張燈結綵的某處豪門府邸,“今日,本是我與那賤人十年之約到期之日!本是我李修遠洗刷恥辱、重振門楣之時!本是我奪回屬於我一切的時刻!是你們!是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所謂仙人!打亂了我的一切計劃!”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蕭禹等人,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什麼仙廷?什麼長生道法?不過是一群走了狗屎運、早修行幾年的傢伙罷了!我李修遠得到的傳承,乃是直指聖人大道的無上仙法!假以時日,我必凌駕於你們所有人之上!你們憑什麼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時刻,跳出來摘桃子?還要讓我離塵界臣服?”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古樸晦暗、非金非石、表面佈滿裂痕的灰色令牌。令牌出現的剎那,一股極其隱晦卻令在場所有高手都眉心一跳的毀滅性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此乃‘破界戮仙令’!” 李修遠瘋狂地笑著,將全身剛剛突破至神通四重的微薄法力,不顧一切地灌入令牌之中,“傳承記載,此令可引動一次堪比聖人全力一擊的‘戮仙神光’!大不了,今日我就毀了這京城!也絕不讓你們輕易得逞!”
令牌上的裂痕,隨著法力注入,開始透出令人心悸的灰白色光芒,那股毀滅氣息急劇攀升,天空都隨之陰暗下來,虛空開始不穩定地震盪!
武寰宇等人臉色劇變:“李修遠!你在做什麼!”
。遠修李了定鎖息氣,備戒間瞬也等華麗、璃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