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把包放進抽屜裡，起身去辦公室。
關上的門縫傳來談話聲。
宋瑜抬手叩了叩房門。
裡面聲音戛然而止，良久，黃主管淡淡說：“請進。”
宋瑜推開房門。
黃主管放下電話，提眼看向宋瑜，眉頭擰緊，“你這週末在做什麼，交出的設計稿完全不行，以為過了試崗就穩妥了？你要是不想幹就滾蛋！”
宋瑜一頓，問：“是設計稿有什麼問題嗎？”
黃主管冷笑，“有什麼問題，你難道不會自己反思嗎，我今天把你的設計稿交過去，對方直接打了電話過來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宋瑜唇瓣輕輕抿作一條直線，轉而道：“我可以和客戶交流一下嗎，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可能是我沒有領悟客戶的意思。”
黃主管給宋瑜的檔案和要求，大多都是用大意含糊蓋過，要不然就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參考圖。
一個寫實，一個浪漫。
宋瑜設計的時候，已經儘量揉合了兩個風格。
黃主管：“客戶現在正在生氣，她怎麼可能想見你？”
目光自宋瑜身上從上而下的掃視而過，他眼珠子一轉，“不過看你的態度上，我可以和她說說情，你先出去吧。”
宋瑜今天穿的是一件輕便白色雙層連衣裙，露出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整個人看著又乖又純欲，有點像是剛出社會的小年輕。
黃主管的目光愈發露骨。
宋瑜下意識覺得不舒服，往後退兩步，道：“那我先出去了。”
黃主管擺擺手。
宋瑜離開辦公室，黃主管隨即撥通內線電話。
宋瑜一回來，旁邊工位的同事張茜等不及拉開椅子湊過來，問：“你沒事吧？”
宋瑜搖頭，“客戶不滿意。”
張茜道：“正常，那些甲方完全就是想一齣是一齣，我還見過我們這邊有個設計師改了十幾版，結果人要第一版，把設計師氣得夠嗆，差點沒氣得跳樓。”
宋瑜有點吃驚，“還有這樣的？”
張茜點了點頭，又拍了拍她的肩頭，“你要學的還多著呢，對了，說起來你老公呢，聽說你之前是全職太太，為什麼突然想不開上班啊，你不知道我可羨慕你們了，在家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多幸福啊。”
她低聲：“你可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宋瑜的這點資訊只在當初面試的時候說過，張茜是從哪裡得知的，她不得而知。
但，對方這種教訓的口吻，還有躍躍欲試想把她隱私扒個乾淨的樣子——
本能的讓宋瑜感覺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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