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宋瑜能感受到背後的目光更如尖刺一樣,刺得人心裡發慌。
她身體本能的僵住。
下意識看向周庭南,眼底流露出央求的神色。
周庭南眉眼一點波瀾都沒有,手指摩挲著煙身,他目光垂落,語氣很淡:“範總辦公室談吧,在這容易讓別人誤會。”
明明是稱作總,卻有種命令的語氣。
被稱作範總的男人也不生氣,陪著笑站起來,“您說的是,那我們先進去。”
周庭南錯目掃過一眼宋瑜。
宋瑜軟唇抿作一條線,緩步跟著周庭南他們進入辦公室。
探究和耐人尋味的目光一下被隔絕在外。
一進辦公室,範總惴惴不安地站直身體,目光看向周庭南和宋瑜。
他一大早就接到了內部熟人的電話,得知公司要被立案調查,而後又收到了人事的訊息,說是黃文一上午沒來,也沒請假。
兩者一聯絡,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能在這個年頭活下來的公司大多數都經不起查。
更別提,有些事還是他默許的。
沒辦法,他只能棄車保帥,託著熟人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卻沒有想到得到了周庭南的名字,要知道周家在燕京的地位,在看見這個名字的時候,範總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他額頭冷汗更多了,流到了下顎,雙腿也是發軟的。
周庭南淡然坐上茶几前的沙發上,一雙大長腿隨意屈起,他的眼神很淡,看著面前兩股戰戰的人,也不拆穿,只是一雙漆黑的眼眸對上的時候,彷彿風雨欲來。
他道:“過來。”
宋瑜動了一下,站到周庭南的面前。
整個辦公室就範總、周庭南和宋瑜三人。
範總下意識開口:“我、我就是聽說周先生來公司,有點緊張。”
話一齣口,他又覺得有歧義,乾澀著聲音說:“黃文的事我已經查出來了,我也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我已經讓人事把他開除了。”
周庭南一言不發。
人就是這麼,欺軟怕硬。
面對真正強悍的人的時候,他倒是不敢開口了,只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宋瑜。
宋瑜沒說話,安靜站在周庭南的旁邊。
熟親熟生,她還是明白的。
周庭南這一次算是幫她撐腰,她做不了別的,也不能拆他的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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