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延沒有說太多,都是點到為止,擔心宋瑜承受不住。
他視線餘光偷看了宋瑜一眼。
宋瑜臉色有點白,但神情卻很平靜,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時延長長出一口氣,他還有事要做,拎起手機看過一眼,隨即抬頭看向沈熄。
問道:“你們現在過來,那下午的航班呢?”
申請私人航線,都是要提前一天。
不然手續過不去,也不能起飛。
沈熄搖了搖頭:“沒上去,已經取消了。”
時延想了一會,說:“既然這樣,你們不如等明天周家來,和他們一起回去。”
沈熄琢磨一會,覺得可行,索性點了點頭:“沒問題。”
時延說:“那我給你們訂酒店,這邊有人二十四小時守著,你們也別太擔心了,早點回去休息。”
沈熄應聲,催促:“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你要是有事,就忙自己的去。”
“那我先走了。”時延猶豫了一會,說:“周家產業轉讓的事,周家人還不知道,你最好等庭南自己醒來再說。”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宋瑜。
沈熄:“我知道。”
說來說去,周庭南是為了保下宋瑜,將產業給了譚焰,還為了她二次身受重傷。
周家人但凡知道,活生生撕了宋瑜的心都有。
現在不告訴,讓周庭南自己解決周旋,才是最好的辦法。
再怎麼樣,周庭南也是家裡獨子。
肯定捨不得太為難。
只是想象是理想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岑淑芬趕到醫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扇了宋瑜一巴掌,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整個走廊,不少病患紛紛側目。
宋瑜捂著臉,眼睛低垂,一言不發。
岑淑芬雙眼噴火,指著宋瑜的手不斷髮抖,“你害了聞家和宋家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害周家是不是!”
宋瑜唇角抿緊,頭低的更深了。
岑淑芬看見她這個樣子就來氣,抬手又要重重扇宋瑜一巴掌。
跟著過來的聞沁抬手攔住岑淑芬,低聲勸道:“阿姨,您還是先擔心自己身體,別把自己氣倒了。”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庭南醒來,肯定不願意看見你這麼為難宋瑜,他大病初癒,你也得顧忌他的身體。”
岑淑芬這才勉強壓制住自己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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