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怎麼說，你都沒信我。”陸漾扯了扯嘴角，眼神直直對上陸司樾雙眼。
沒有再賣乖。
內心痛苦情緒沒有半分遮掩展露在陸司樾跟前。
兩年前，她也是這樣看著陸司樾。
一遍遍解釋，一遍遍卑微哀求他相信自己。
卻還是被陸司樾無情帶去法院，卻因為證據不足，陸漾並沒有坐牢，反而被陸司樾囚禁起來一遍遍折磨。
那些話，陸漾已經說到疲憊，不想再說。
“你覺得我會信你？為什麼要走那條路，你不知道那裡多危險？陸漾，難道不是你策劃的這一切？”陸司樾指尖不由得用力，那雙兇狠的眸子，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剝。
早就想到他會這樣，陸漾苦笑：“陸司樾，我已經不想解釋了。”
“……”
“你不相信我，把我關起來也好，怎麼折磨我都好，不用找理由。”陸漾低垂著眼眸，嘴角滿是苦澀。
那些折磨，她不都一一扛過來了？
陸司樾眉峰壓低，很是不喜剛才她說的那句話。
“你是覺得，我只是在折磨你？”陸司樾手轉而掐著她脖子，紅著眼，身上的狠意逐漸迸發。
“我——”
難道不是嗎？
那些折磨，摧毀陸漾整個人。
陸司樾湊到她耳邊，如惡魔般嗓音強行灌入她耳內，“你害了蘇芷，難道就不應該贖罪嗎？陸漾，你捫心自問，你沒想過害她。”
沒有。
內心是這樣回答。
可是不管陸漾怎麼回答，陸司樾都不會滿意。
“我的確該贖罪。”陸漾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抓著，有些喘不過氣。
有罪，不是因為那場車禍。
而是不應該喜歡陸司樾，那她至少也能少受點折磨。
她眼底不知怎麼泛著一抹淚光，灼燙著陸司樾雙眼。
陸司樾指尖稍稍用力，看著那逐漸變紅的喉嚨，冷然，“你最好祈禱蘇芷能醒來，上次因為你，錯失了那次機會。”
“如果蘇芷那時候真的有生命危險，你會……”
話還未說完，陸司樾便斷了她的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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