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昊抱著梁可坐在後座,許均親自開車,一路風馳電掣的開去了醫院。
車子剛停穩,宋文昊抱著梁可下車,腳步匆匆的進了大廳,直接去了急診室。
急診醫生過來詢問梁可的情況,“傷到了哪裡?”
梁可把受傷的手掌心朝上遞給醫生看,哭唧唧的說:“醫生,我感覺哪裡都疼,還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如果傷勢嚴重,流血過多,不能得到及時處理的話,的確會有生命危險。
但目前瞧著她手掌心這個傷勢和出血量,那倒不至於。
醫生便又仔細詢問道:“還有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傷勢和出血情況。”
梁可的臉色很蒼白,滿眼的驚慌失措,臉上,衣服上,手上,都是血跡,一時間醫生還真不太好判斷她是不是還有其他傷情。
宋文昊也在看著梁可,一臉的擔憂,“小可,你別怕,快點告訴醫生,你還傷到了哪裡?不要耽誤了醫生診斷。”
梁可低著頭,蒼白的臉頰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緋紅,但醫生和宋文昊都等著她的回答呢!她又不能不開口。
最後,梁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只看到手掌心受傷了,其他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覺哪裡都是痛的,醫生,會不會是傷到了骨頭或者是內臟,所以表面看不到出血,但其實情況已經很嚴重了?”
醫生剛好是一位女醫生,她眉頭微擰,面色嚴肅,拿著聽診器先聽了一下樑可的心臟和胸腔腹腔,又活動了一下她的胳膊和腿,最後還按了一下她的雙側肋骨。
每按一下,醫生都會問一句,“這裡疼不疼?”
其實都是不疼的,但為了讓宋文昊覺得自己傷得很重,梁可只能每次都回答說很疼。
因為只有自己傷得很嚴重,宋文昊才會更生氣,對周顏寧也會更失望,懲罰起來才會更加不留情面。
但醫生皺了皺眉,又問:“是哪種疼法?刺痛,頓痛,還是陣發性疼痛?”
這個梁可哪裡知道,她咬了咬牙,語氣堅定的回答道:“是刺痛,很疼很疼的那種。”
這麼問下去,非得露餡了不可,於是,她趕緊握住宋文昊的手,可憐巴巴的往下掉眼淚。
“文昊哥哥,我要難受死了,能不能讓醫生先給我打些止疼的藥呀?”
宋文昊滿眼的心疼,抬手輕輕的幫她擦了擦眼淚,抬眸看向醫生,只見醫生眉頭緊鎖,唇瓣緊抿,眯眸嚴肅的盯著梁可看。
他心頭一緊,忙問:“情況很嚴重嗎?醫生,需要做什麼檢查,還是用什麼藥,麻煩您快點開單子,我們這就去辦,不要耽擱了治療。”
醫生說:“這位患者,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再問你一遍,除了手心,你還傷到了哪裡?剛才我問你的那些位置,是真的疼嗎?”
梁可臉一下子紅了,她用力掐了掐手心,疼痛又很快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仰起頭看向醫生,一臉茫然的樣子。
“我已經很配合了呀!醫生,你是不是沒看出來什麼呀?我可以配合做檢查的,拜託您不要這樣浪費我的時間好嗎?萬一耽擱了治療,你負得起責任嗎?”
她企圖用這樣的方式迫使醫生趕緊給她開單子做檢查,然後安排她住院治療。
這樣一來,不管她到底傷的重不重,都會坐實了周顏寧的故意傷害了。
但卻見醫生搖了搖頭,對宋文昊說:“宋總,透過我剛才的檢查,這位小姐除了手掌心,沒有其他地方受傷,更沒有她所懷疑的骨折和內臟出血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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