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護士收拾好東西離開的時候,她還禮貌的道了聲:“謝謝。”
病房的門被關上,裴梟在周顏寧旁邊坐下,和她一起看向窗外。
“你老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你送進了警察局,你有什麼打算?”
裴梟雙手向後撐在病床上,深邃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意極冷,無形中帶著威懾力。
“需不需要我幫你出出氣?”
周顏寧雖然沒有回頭,但也能從他的語氣聽的出來,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但如果裴梟出手,只怕宋氏集團都得跟著遭殃。
無論是宋文昊本人,還是宋氏集團,周顏寧都不希望有事,儘管宋文昊的行為讓她的心很受傷也很難過。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幫忙,我自己可以處理好。”周顏寧很認真的說。
況且在她看來,別人也幫不上忙。
裴梟緊緊抿了抿唇,眸子裡寫滿了不爽。
直覺告訴他,周顏寧和她那位宋總之間,並不只是簡單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他怎麼看都像是關係不太清白的樣子。
為了新歡捨棄舊愛的戲碼,在他們這些豪門公子哥中經常上演,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所以,周顏寧這是被宋文昊給拋棄了?為了那個什麼梁可?
想到這種可能性,裴梟眼底的神色愈發冷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儘管他之後一個字都沒再說,但病房內的氣氛卻徒然冷了下來。
周顏寧雖然一直沒有回頭,但也能感覺到來自裴梟的那種無形中的壓迫感。
她很奇怪,她和裴梟並沒有認識多久,怎麼感覺他不僅對她的事情很上心,似乎還表示很氣憤?
還沒來得及多想,裴梟的手機就又響了,振動聲打斷了周顏寧的思緒。
裴梟看一眼手機,又看一眼周顏寧,然後並沒有避開她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阿洲。”裴梟語氣淡淡,“情況怎麼樣?”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程洲。
“我出手,你還不放心?”程洲簡直要咆哮,“況且這是什麼大案子嗎?區區一個故意傷人,還是不成立的那種,我分分鐘就能搞定的好吧?”
竟然質疑他的專業能力?要是換做別人,他都要破口大罵了好吧?
“嗯,所以呢?”裴梟沒什麼興致的樣子,語氣都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現在搞定了嗎?”
“就是要跟你說這個。”程洲笑呵呵的說。
“警方那邊說,事故發生時的監控錄影剛好被刪掉了,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周小姐,還有她的同事作證說當時就是周小姐故意推的梁可。”
“你幫我問一下週小姐,如果證明了她的清白,需不需要幫她告對方一個誣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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