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周顏寧啟動車子，跟在他的車子後面朝著第一處地址開去。
路上，周顏寧的手機響了。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副駕駛座上拿過手機掃了一眼。
螢幕上閃動著一個簡單的字母“Z”。
周顏寧微笑著劃開接聽鍵，單手接電話。
“喂。”
聽到她的聲音，對方才說話：“阿寧，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你說。”周顏寧回應。
“那就好。”對方的語氣裡帶著笑意。
兩人是相識多年的朋友，又時間寶貴，就沒那麼多的問候了，莊毅再開口時，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
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我打算下個月將公司的業務向京市轉移，如果沒什麼意外情況的話，我會親自到京市去坐鎮。”
周顏寧對這個決定很意外，連帶著踩著油門的腳都下意識的用力了一下。
不過好在她很快回過神來，“為什麼這麼突然？”
事先一點情況都沒跟她說過。
莊毅說：“也不算突然吧！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打算了，這兩年一直在暗中部署，只不過是現在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這才告訴你。”
周顏寧聽明白了，“所以，你這只是在通知我一聲嗎？”
都不能說是“算是吧”！這就是在通知她一聲。
莊毅語氣更嚴肅了幾分，卻沒有絲毫的歉意。
他說：“我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做，阿寧，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就算你在京市過了兩年安穩的日子，也應該清楚，有些事情，也要儘早做打算，未雨綢繆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
未雨綢繆這個道理，周顏寧當然懂，只是……
莊毅又說：“還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嗎？你說‘希望我們都能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可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樣的日子，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不是我們想隨心所欲地的想過就能過的。”
他深吸一口氣，把話說完。
“所以，你應該清楚我這個決定，是對的，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來的，你不會反對，對嗎？”
原本還想說不行的周顏寧，此刻卻一個拒絕的字都沒辦法說出來了。
因為她知道，莊毅說的都是對的，是她這兩年京市生活過的太安逸了，讓她都快要忘了，這樣平淡的日子就跟偷來的一樣。
“好，我知道了。”
那邊這才鬆了一口氣，再開口時，莊毅的語氣中少了嚴肅，重新染上了笑意，“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應該一個月後我們就能在京市見面了。”
“嗯，好的。”周顏寧語氣淡淡的，心情很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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