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看了一眼結束通話的電話,又回頭望一眼那邊正翹首以盼的程靈姍,只覺得頭疼。
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一個是另一位好兄弟的妹妹,也算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一個是偏要有意的落花,一個是註定無情的流水。
他夾在中間,真的很為難的好吧?
不過,裴梟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靈姍妹妹又不是沒有家人,她還有一個哥哥呢!
於是,陸澤歡喜的給程洲撥了個電話過去,那邊接聽後,他語氣沉重的說道:“阿洲呀!姍妹兒喝醉了,你過來接一下吧!”
一聽陸澤這個語氣,這個稱呼,程洲那聰明的腦袋立即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不是去參加晚會了嗎?遇到阿瑾了?”
“律師的腦袋就是反應快。”陸澤毫不吝嗇的誇讚,“所以,你還是親自過來接一下吧!我畢竟不是親哥哥,不太方便。”
再怎麼拿程靈姍當妹妹,也畢竟是異性,男女有別呀!
“行,我知道了,這就過去。”程洲說,“阿瑾呢?”
“已經走了。”陸澤語氣無奈的說。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澤給程洲發了定位過去,催促他早點過來。
總不好一直站在這裡不回去,陸澤一邊思忖著等下要怎麼說的話,一邊往回走。
“阿澤哥哥,你回來了。”
程靈姍見到陸澤回來了,揚著一張笑臉打招呼,可當她的目光朝著陸澤的身後看過去時,發現他身後空無一人,臉上的笑容就有點僵住。
陸澤看到了,心裡感覺有點不是滋味,但他佯裝沒看到。
“哎呀,姍姍妹妹,剛剛阿瑾打來電話,說他臨時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已經先離開了。”陸澤笑著說道,臉上神色如常。
從一旁經過的侍者端著的托盤裡拿了一杯香檳,陸澤走過去坐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杯子遞到唇邊輕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的不忍心。
這個藉口其實著實不怎麼樣,就算事情再緊急,過來說一聲的時間還是有的吧?就算沒有,叫任揚來說一聲也總可以的吧?
再再不行,打個電話說一聲總可以的吧?
可是都沒有,要等陸澤打電話過去問了,才知道他已經離開了。
程靈姍不是傻子,還能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念及陸澤的一番良苦用心,便很懂事的沒有多問。
“這樣啊!嗯,我知道了。”她還故作堅強的笑了笑,“阿瑾哥哥總是這樣的,忙起來急急忙忙的,總是什麼都顧不上。”
陸澤瞧著這丫頭這麼懂事,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一向擅長說話的人,此刻竟然有一種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的感覺。
今天裴夫人讓裴梟過來參加晚會,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的事情,其實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多少還是瞞不住的,程靈姍知道了訊息也不是沒可能。
要是換做平常聚會,裴梟先走也就走了,誰也不會覺得怎麼樣,但是今天不一樣,他一個好臉色都沒給程靈姍,還一句話都沒交代就直接走了,這讓程靈姍的臉面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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