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尖銳又刺耳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辦公室裡猶如激起千層浪。
不用看,周顏寧只憑聲音就能知道來的人是誰。
既然被認出來了,她索性也就不再繼續戴著口罩了,修長的手指端著咖啡杯送到嘴邊輕抿一口,眼神淡淡的,看都沒有去看梁可一眼。
她來宋氏集團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跟無關緊要的人敘舊的,更何況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還是令她厭惡的梁可。
那就更沒必要多給一分好臉色了。
唐昭和白直年聽到對方叫周顏寧的名字,語氣聽起來不太友善,再見周顏寧的態度,便猜到這人大概和周顏寧關係不太好。
既然不好,那他們自然也就沒有搭理的必要了。
他們又不認識對方是誰。
梁可見到辦公室裡還有兩個人,但是她都不認識,以為是公司裡新來的同事,便沒多理會。
但當著新人的面,周顏寧竟然沒搭理她,這可讓她落了面子,她頓時心頭更氣憤了。
昨天晚上在晚會上,她被周顏寧給警告了,當時就很不高興,憋著一股氣呢!但那種情況下,她忙著找文昊哥哥,所以也就沒愛搭理周顏寧。
可她找到文昊哥哥的時候,卻發現文昊哥哥的臉上有淤青,問了他又不說是怎麼弄的。
那麼大的人了,又沒有喝醉到走不了路,絕對是不可能自己摔倒了摔的。
她思來想去,只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被周顏寧這個賤人給打的。
肯定是她想繼續糾纏文昊哥哥,卻又表現出假裝不同意,來一招欲擒故縱,所以才傷到了文昊哥哥。
至於是怎麼傷的,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她勾著文昊哥哥,想讓文昊哥哥親她,卻又假裝表現的跟貞潔烈女一樣了唄!
想到這些,梁可簡直氣的不行,怒火簡直快要把她的頭髮給燒光了。
她正愁沒地兒去遇到周顏寧,給她點顏色瞧瞧呢!卻不想剛才去前臺取快遞,聽到前臺小姑娘說,剛才那女人雖然戴著口罩,但身形和背影,瞧著都很像周顏寧。
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偷偷來公司?
她都沒聽完前臺後面還說了些什麼,就立即衝上樓來了。
不管周顏寧這個賤人是來公司做什麼的,她都不能讓這個賤人再有機會靠近文昊哥哥。
可她沒想到,竟然還真是周顏寧。
真是夠不要臉的,昨天晚上追到晚會上去不算,現在竟然還敢追到公司裡來了?
而且自己跟她說話,她竟然還敢裝聽不見自己的話?
“周顏寧,你是耳朵聾了嗎?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
氣呼呼的說著,梁可也不顧其他人還在,幾步朝著周顏寧衝過來,直接就要上手拉周顏寧。
她要把這個賤人儘快趕走。
“你這個賤人,怎麼就這麼不要臉,文昊哥哥都不要你了,你竟然還要到公司來企圖勾搭他,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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