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著他對梁可的愛護程度,不可能不生氣呀!
怎麼還能在給她打電話的時候,笑的出來的呢?
周顏寧如實回答,“是啊!被你發現了,特地打來電話,是準備興師問罪的嗎?”
無論是為了給梁可出氣,還是責備她對他的利用,她覺得宋文昊都不應該能笑的出來。
她甚至都已經做好等下如果他開口“出言不遜”,她就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的準備了。
但是預想中的責備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話並沒有聽到,反倒是聽到宋文昊笑意盈盈的語氣說道:“什麼興師問罪?”
周顏寧抿了抿唇,冷淡的說:“不要跟我說,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堂堂宋氏集團的總裁,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明白。
但他卻莫名的一點都不想明白,他說:“你想多了,前幾天周鴻濤來公司找我談之前說的合作的事情,被我給拒絕了,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我對他網開一面。”
提到周鴻濤,周顏寧的內心裡並沒有氣憤或者是憎恨,只有一片平靜,因為對無關緊要的人,談不上氣憤或者是憎惡,因為生出這樣的情緒的話,就只能說明自己還沒有放下。
所以周顏寧說:“這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想怎麼做是你的事情,自然也無需問我的意思。”
宋文昊只當周顏寧是因為周鴻濤宣告和她斷絕父女關係的事情在生氣,“行,我知道了。”
既然是要說這件事,那現在說完了,應該就沒什麼好再說的了。
周顏寧正準備結束通話電話,聽到宋文昊又說道:“顏寧,你就沒想過要把周氏集團拿在自己的手裡嗎?”
拿在自己的手裡?
周顏寧有那麼一瞬間的怔忡。
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她母親在臨終前清醒過來的時候,特地交代她,不要去試圖和她父親搶奪公司。
因為她母親在離婚的時候已經將公司全部交給周鴻濤打理了,就是因為她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一天會因為公司上的這些利益糾葛,再被周鴻濤和趙芷蘭所算計和糾纏。
為了不讓母親留下遺憾,她是答應了母親的。
所以即便回來京市兩年多的時間了,她也從未再動過這個念頭。
這些話,她自然是誰都沒有跟誰說過的。
見她沉默不語,宋文昊以為她是因為這件事很難做成,所以在為難。
他聲音沉重卻又認真的說:“顏寧,只要你想,我可以幫你。”
只要我想,你就可以幫我?
周顏寧回想著周鴻濤做的那些令人心寒的事情,又想到公司原本就有母親一大半的心血在裡面,卻被周鴻濤據為己有,甚至當年兩人離婚的時候,母親除了帶走自己,其他的什麼都沒要。
母親算是淨身出戶的。
如果不是這樣,她們母女的日子不會過的那麼辛苦,母親也不會在出了車禍後,她們一點經濟實力都沒有,或許她也不用經歷那些九死一生,拼命掙錢。
這些,都是周鴻昊和趙芷蘭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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