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直年沒見過裴梟,但是第一眼,只覺得這個男人很不好惹,一身矜貴的氣度可不是一朝一夕養出來的,那是彷彿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東西。
想來這一位,就是阿昭跟他描述過的那位氣場強大,很不好惹,但是帥的沒邊的男人了。
姓裴,叫裴梟,京市裴家唯一的繼承人。
而裴梟見到白直年,念頭就很簡單了,這男人是誰?為什麼會在阿寧的病房裡?
瞧著眼生,之前沒見過,他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詫異過後,白直年神色恢復了淡漠和從容,微微頷首,便繞開裴梟走了出去。
裴梟卻眉頭皺了皺,他沒錯過剛才白直年眼神中詫異過後的那一絲防備。
既然防備著他,卻又沒問他是誰,來做什麼,就這麼什麼都沒說,就放心的離開了?
等人走了,裴梟朝後面的趙成低聲吩咐了一句,“去查查,這男人是誰?”
趙成點了點頭,“是,老闆。”
說完,他就出去了,並沒有跟著進來。
裴梟走進去,剛好看到周顏寧坐在病床上在發呆。
她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所以身上監測的那些儀器都已經撤掉了,手臂上排汙水的機器也全部撤掉了,現在手臂只用繃帶纏著,要等做了檢查之後看看能不能撤掉。
臉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只是人比之前消瘦了不少,病號服穿在身上寬寬鬆鬆的,就跟套了一個麻袋一樣。
“在想什麼?”裴梟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周顏寧聽到聲音轉頭看過來,當看到來的人是裴梟的時候,不由得一怔。
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怎麼來了?”
剛才自己在想事情,就沒太留意有人進來的腳步聲,也就沒發現來的人是裴梟,這麼忽然看過去,一見之下,著實吃驚不已。
不過看到她的驚訝,尤其是聽到她的這句話,裴梟的眉頭頓時狠狠一皺,“怎麼,很不希望我來?至於吃驚成這樣?”
裴梟很不高興,用力的攥緊了拎著的保溫桶的提手,咬牙說道:“那麼,請問周小姐,你希望看到誰?那個姓宋的,還是剛才走出去的那個男人?”
周顏寧已經恢復了平靜,只覺得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
“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她說。
“你就非得這麼跟我說話?”裴梟繼續咬牙,生氣的說,“周顏寧,你在這裡每天滴的都是些什麼?火藥嗎?”
“才沒有。”周顏寧立即反駁回去。
“不是才怪了,火藥味這麼濃,你怎麼不當場把撞了你的司機給炸死?反倒是弄得自己半死不活的住進了醫院裡?”
這話說的就有些過分了,簡直一下子戳中了周顏寧的痛點。
周顏寧一下子就如同炸了毛的貓,要不是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稍微影響到了她的一點發揮,她就差直接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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