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直年不清楚周顏寧和裴梟的關係,但也能瞧出一二三來,再看周顏寧此刻為難的神色,他就又肯定了兩分。
“阿寧,裴先生這樣的人,既然招惹了,大概就不是你說了算了,他如果不想放手,只怕你也無能為力,除非你離開京市不再回來。”白直年認真的給她分析。
周顏寧頓時又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懊惱的抓了幾把頭髮,好好的頭髮瞬間變成了雞窩,“是我一時糊塗。”
總不能說是她本來借酒消愁,結果一不小心喝多了,把人家裴先生當成酒吧的男模,還給睡了吧?
這稀裡糊塗的開始,可不就是糊塗嘛!
往事不堪回首呀!
“不過我也挺好奇,阿寧,你是怎麼招惹上裴先生的?”白直年這樣一個不愛八卦的人都忍不住八卦起來了,“據我瞭解的情況,梟爺可不是隨便什麼女人都能看得上的,也不是隨便什麼女人都能招惹的上的。”
想招惹裴梟的女人很多,但出身普通的,根本連見著他人影的機會都沒有,所以能見到他的女人,都不是普通的身份。
但就算各方面都很優秀又能怎麼樣呢?想入他的眼,仍舊很難。
可偏偏……你說巧不巧,周顏寧竟然成了這個意外。
要不怎麼說她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又稀裡糊塗呢!
“你真是跟唐昭待久了,受了她的影響了,怎麼這麼八卦呢?”周顏寧實在不知道從何說起,“說起來一言難盡,總之,這件事就是個意外。”
見她一副難言的樣子,白直年也沒有再繼續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事情,即便是關係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刨根問底的一定要問個所以然出來。
話題點到為止,白直年說:“車禍的事情已經結了案,如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就算報警也沒有用。”
“還有醫院你險些被人弄死的事情,人跑了,警察那邊回了信兒,說是大概是跑去劫財的,但是人跑了,他們只說會繼續追查,爭取早日將人抓到,這件事也算是結案了,我覺得更像是背後的人給壓下來了。”
“要想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指使的,只能靠咱們自己了。”白直年眉頭皺的很深,“我查過了,不是咱們之前得罪的人乾的,阿寧,你仔細想一下,你在京市這兩年,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是擋了什麼人的路了?”
對方出手這麼狠,是真的奔著要她的命去的,不得不防。
周顏寧想不到會是誰。
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一張怒氣騰騰的貴夫人的臉湧進她的腦海裡。
會是她嗎?那位瞧不上她的裴夫人?
如果真的是那位裴夫人,她該怎麼辦?她又能怎麼辦?
“我暫時想不到會是什麼人,要不然還是先不用查了,靜觀其變吧!”周顏寧無奈又苦澀的笑了笑,“對方既然出手了兩次,要麼接下來一段時間很會安靜,要麼就會找機會再動手,既然想不出來是誰,那我就等著他再次找上門來。”
她就不信了,她一連吃了兩次虧,還能一直吃虧?
下一次誰吃虧,可就不一定了。
“這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白直年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我會暗中再查一下,這段時間你先好好養傷,等養好了再出門。”
“嗯,我知道。”
“只能說,咱們現在在京市的力量還是太弱了,阿寧,你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要繼續這麼低調了。”
這樣的話,之前莊毅已經跟她提過了,當時她只是思緒萬千,感覺腦袋很亂,也很煩,但是現在,她卻不得不更多的面對現實。
”。下一慮考真認會我,了道知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