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朝裴梟看過去一眼,心想這位仁兄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不知道他對那位周小姐是不是也這樣,現在他是愈發的好奇他在周小姐面前是什麼樣的態度了。
程洲再次無奈的嘆氣,可總歸是自己的妹妹,他還是有些不忍心看她失落的表情,便說道:“阿瑾,小姍也是關心你。”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裴梟漫不經心的說道,聲音冷的如同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而且說話的時候,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朝著程靈姍那邊瞥過去。
程靈姍就是反應再遲鈍,也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了。
她羞愧又委屈,眼圈驀然就有些紅,但她也有自己的驕傲,不可能當著他的面落淚。
“哦,那我是自作多情了。”程靈姍慘兮兮的說道,端起酒杯一口悶掉,然後看了醫院程洲,“哥,我過去找她們說說話。”
程洲見她這樣子,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點了點頭,“嗯,少喝點酒。”
“知道了。”程靈姍敷衍的應了一聲,起身走開了。
等人走開了,程洲才看向裴梟,“你這是在哪裡受了氣,要來拿我妹妹撒氣?”
“你想多了,我可沒拿你妹妹撒氣的意思。”裴梟冷淡的回了一句。
陸澤見狀,趕緊說道:“打住打住,二位,情況怎麼都心知肚明,就不要因此互相質問指責了吧?”
笑話,一個是律師,那張嘴厲害的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一個是脾氣很大的大少爺,那張嘴能把死的給氣得活過來。
要是這二位鬥起嘴來,受苦的還不是他這個夾在中間的兄弟?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受這個苦,他還是早點打圓場轉移話題比較好。
“阿洲,你聽說了嗎?那位周小姐前段時間出了車禍,雖然人沒事了,但咱兄弟這心可還是疼著呢!你就當是體諒體諒他吧!”
程洲聞言端著酒杯的手指驀然僵了一下,做律師的,洞察力是很強的。
他立即朝裴梟看過去,神色嚴肅了幾分,“你懷疑是對付你的人將目標轉移到了周顏寧的身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周小姐也真夠倒黴的,才跟阿瑾在一起幾天呀!又是刺殺又是車禍的。
有那麼一瞬間,程洲竟然非常慶幸自己的妹妹沒能讓裴梟看得上眼。
裴梟也在慶幸,慶幸周顏寧化險為夷,平安無事。
裴梟說:“但目前沒找到任何的證據能證明這件事跟他有關係。”
反倒抓到人說是他母親指使的。
他煩就煩在這裡。
程洲說:“對方怎麼可能輕易就留下證據,報警處理了嗎?”
“交警那邊已經結案,定論為一起正常的交通事故。”裴梟聲音冷淡,透著寒意。
“意料之中的事兒。”程洲說,“需要我做些什麼?”
“已經讓阿澤從另一個方向幫我查一下了,等有訊息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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