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照鏡子她也能知道,此刻自己的臉一定紅的像煮熟的大蝦。
裴梟視線從她溼噠噠的頭髮上開始掃過,一路向下,一直看到她的腳尖,再從下看回來,最後落在她溼漉漉的眼睛裡。
“阿寧。”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暗啞。
“我現在是傷者,你不要亂來。”周顏寧警惕的看著他,這話是警告也是提醒。
“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不傷到你的手臂就行。”裴梟認真的說,神色卻有些異樣。
周顏寧氣的想罵人,但是她不太會,想了半天出口只有一句話:“……你這個混蛋。”
裴梟如同沒聽見,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襯衫釦子,一粒一粒,直到將胸肌和腹肌全部展現在她的眼前。
“想不想體驗一下手感?”他很擅長循循善誘。
周顏寧別過臉去,說:“誰稀罕看呀!”
他就抓住她沒受傷的那隻手放在上面,另一隻手將她受傷的手臂輕輕托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就那麼小氣?沒說只讓你看,還可以給你摸。”
周顏寧抿緊了唇,但是她聽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的狂跳。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她水潤柔軟的唇……
周顏寧一隻手,另一隻手動一動還在疼,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浴室的溫度在飆升,裴梟緊緊抱著她,這才感覺心裡踏實了一點。
他進了她的身體,卻還沒走進她的心,這讓他忽然有一種無措感。
之前他聽了陸澤的建議,覺得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她就會留在他生病身邊,所以那天晚上她喝醉,他多少有點乘人之危。
但之後的發展方向都還不錯,她和他有了聯絡,他覺得這樣就很好,他可以慢慢走進她的心裡。
來日方長,他也有這個信心。
可是現在,在醫院她讓他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來日方長竟然這麼漫長,她其實是一個狠心的女人,想斷就可以斷,他根本無法掌控。
“阿寧。”
他緊緊的將人箍在自己的懷裡,情到深處,磁性的聲音中透著幾分低沉。
“嗯?”周顏寧意識有些迷離。
“誰都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你自己都不行。”他看著她,眼神無比的認真,“除非我死。”
周顏寧的心頭猛地一顫,迷離的意識瞬間回籠。
她怔怔的,難以置信的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虔誠。
這個諾言太重,壓的她有些喘不上氣來。
她別看目光,大口的呼吸,“別,你對我頂多算是一見鍾情,但咱們才認識多久,又沒什麼轟轟烈烈的經歷,談不上這麼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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