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喝了兩口就放下了杯子,趕緊夾了一口菜吃下去壓一壓。
瞧瞧的瞄一眼周顏寧,卻發現她竟然直接一口氣把一杯酒都喝了下去,這會兒正拎著酒瓶子再倒第二杯。
裴梟想攔著,手都抬起來了,但看到她有些落寞的神色,他又默默地把手給縮了回來。
算了,看在她心情不太好的份兒上,就讓她再喝一杯吧!
裴梟提醒她,“喝了酒,今天晚上就先不要吃藥了,你那藥裡有管消炎的,不能再吃。”
周顏寧不記得自己吃的都有管什麼的藥,反正都是醫生開的藥,她回來就按著說明書吃的,既然現在裴梟提醒她不要吃了,那她就先不吃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她隨意的應了一聲。
裴梟:“……”
當她要去倒第三杯的時候,被裴梟給攔住了手。
“幹什麼?”周顏寧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的看向他。
“你不能再喝了,傷還沒完全好利索,還是要你多注意。”裴梟說,順手把酒瓶子都拿走了。
周顏寧不滿意的看他一眼,又指了指地上的啤酒,“不讓我喝,那你幹嘛要一打?”
裴梟無可奈何的摸了摸鼻尖,“原本是打算我多喝一些的,誰知道這味道和紅酒差這麼。”
他實在喝不下去太多呀!
唉,真是失算了。
還想著喝多了,可以藉著酒勁兒蹭上床呢!他實在不太想繼續睡沙發了。
懷裡空落落的,還冷。
周顏寧眯著眼眸,狐疑的看了一眼裴梟,“你又在心裡盤算著什麼呢?”
“沒盤算什麼,瞧你,怎麼能把我想的這麼壞?”裴梟正義凜然的說,“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呢?”
周顏寧:“呵呵,呵呵呵……”
裴梟有些心虛的轉頭去夾了一筷子魚肉,細心的挑了挑魚刺,再把魚肉放到周顏寧的餐碟裡。
“好了,先吃飯吧!等下要涼了。”
周顏寧把魚肉吃掉,又吃了幾口菜,忽然感覺不太舒服,她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不舒服嗎?”裴梟立即跟著放下了筷子,“我陪你去。”
“不用了。”周顏寧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別緊張,我就是去洗把臉而已。”
裴梟這才又坐了回去,看著她走出了包房。
“洗手間在哪邊?”遇到服務生,周顏寧問了一下路。
“您好。”服務生給她指了路,“這邊出去走到頭右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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