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宋文昊那麼多年的感情,她都能決定放下立即就放下,可見她不是那種拖泥帶水藕斷絲連的人。
他跟她才認識多長時間呀!她對他本就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
蘇女士只是找上門一次,她就要跟他斷了聯絡,要是再讓她知道,周女士還對她動了殺心,他簡直不敢想象她會做出什麼來。
他根本就不敢賭。
“行,我知道了。”陸澤提醒他,“不過阿瑾,如果你對周顏寧真動了真心,你母親那邊你要處理好,不然真鬧出什麼事兒來,我怕你沒辦法收場,你應該比我更瞭解周顏寧吧?”
他雖然沒怎麼接觸過周顏寧,但也聽說了她的事蹟。
一個面對暗殺的場面都能臨危不懼的女孩子,一個敢去把欺負自己的人痛打一頓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簡單的角色?
就連閱人無數的程洲都說,他第一眼見到周顏寧,就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來,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來提醒。”裴梟語氣很冷,“掛了。”
然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座的車窗降下來,夜風呼呼的吹進來,裴梟幽深的眸子簡直比夜風還要冷。
忽然挺想抽菸,但想到馬上要上樓,還是算了。
他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手機,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樓上,周顏寧此刻也在接電話。
電話是白直年打過來的。
“那個貨車司機家人收到的錢,我已經查到是誰轉的了。”白直年語氣清淡的敘述,“那個男人叫高明,四十歲左右,經營著一家高檔會所。”
他說:“至於他和那個貨車司機的關係,為什麼給他家人轉那麼大一筆錢,他又是什麼來頭,背後有沒有在替誰辦事,都要深查才能知道。”
他問:“阿寧,要繼續查下去嗎?”
京市的水很深的,能在這個地方經營一家高檔會所,必定是很有手段也很有人脈的人。
反觀他們這邊,在京市可沒什麼根基,就算他們再小心去查,也可能會露出蛛絲馬跡,而且現在是他們在明處,人家在暗處。
搞不好還什麼都沒有查到,他們先暴露了,危險就找上門來了。
周顏寧盤腿坐在沙發裡,側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就先這樣吧!直年,不要冒險去查了。”周顏寧語氣悵然,“你說我就想過個平淡的生活,怎麼就這麼難呢?”
這個白直年沒辦法回答,他靜默片刻,說道:“阿寧,我還是覺得,你要想過平淡的生活,就離那位裴先生遠一點吧!”
他躊躇片刻,又補充了一句,“裴先生和洛先生一樣,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裡,生活就註定平淡不了。”
這時,門口傳來電梯聲,接著便是門鎖的聲音。
周顏寧知道是裴梟上來了,“我知道了,先這樣,拜拜。”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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