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幼兒園新年晚會
晨曦國際幼兒園的新年晚會，向來是家長們展示財力的舞臺。但今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兩個四歲半的孩子搶走了。
凌渡和沈卿要表演節目。
不是獨唱，不是獨舞，而是一首簡單的兒歌合唱——《小星星》。
這是李老師的主意。她說：“凌渡和沈卿感情這麼好，一起表演個節目，多溫馨。”
凌渡對這個安排很滿意——只要是和卿寶一起，做什麼都行。
沈卿也無所謂，她喜歡唱歌。
於是，每週三的音樂課，兩個人就開始排練。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沈卿的聲音清脆甜美，凌渡的聲音乾淨明亮，兩個聲音合在一起，意外地好聽。
李老師很滿意：“真不錯，到時候一定很棒。”
凌渡卻有點不滿意。
“老師，”他說，“我想加個動作。”
“什麼動作？”
“唱到‘小星星’的時候，我指卿寶。”凌渡認真地說，“因為卿寶就是我的小星星。”
李老師：“……”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噎住了。
四歲半的孩子，怎麼能這麼會？
“好吧，”她最終點頭，“但只能指一下，不能一直指。”
“好。”凌渡點頭。
他心裡想的是：指一下就夠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卿寶是他的小星星。
——
晚會當天，幼兒園禮堂座無虛席
家長們盛裝出席，孩子們也穿著漂亮的衣服。凌渡和沈卿的節目排在第五個。
後臺，凌渡正在幫沈卿整理頭髮。
沈卿今天穿著紅色的絲絨連衣裙，領口和袖口鑲著白色蕾絲，頭髮梳成兩個丸子頭，繫著金色的絲帶——凌渡今天早上花了二十分鐘才梳好的。
凌渡穿著同款色系的紅色小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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