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幼兒園，和他以前的不一樣。
這裡有個叫凌渡的男孩，很可怕。
還有個叫沈卿的女孩，也不好惹。
——
事後，李老師還是知道了
她沒批評凌渡和沈卿，反而把趙宇軒叫到辦公室教育了一通。
“趙宇軒，你轉學第一天就搶座位、嘲笑同學，這種行為非常不好。”李老師嚴肅地說，“如果再有下次，我會請你家長來。”
趙宇軒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心裡憋著火，但不敢發。
因為凌渡那個眼神，讓他害怕。
——
放學路上，凌渡和沈卿手牽手
“卿寶，”凌渡說，“你今天踩他腳了。”
“嗯。”沈卿點頭，“他活該。”
凌渡笑了：“對，他活該。但卿寶，你以後要注意安全。如果我不在，他真動手了怎麼辦？”
“那我就跑。”沈卿說，“跑去叫老師。”
“聰明。”凌渡誇她，“不過最好還是讓我在。有我在，沒人敢碰你。”
沈卿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渡渡最厲害了。”
凌渡臉紅了，但很開心。
他覺得，保護卿寶的感覺，真好。
看著她從嬌縱的小公主，變成會保護自己的小獅子，更好。
因為這樣的卿寶，更耀眼。
——
回到家，凌渡開始做蛋糕
這是他每週六的固定專案——跟老師學做新甜點。
今天學的是芒果慕斯。
“媽媽，我要做蛋糕。”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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