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沈卿揉揉眼睛，“渡渡什麼時候醒的？”
“很早。”凌渡老實說，“但不想起來，就看著卿寶睡。”
沈卿眨眨眼：“看我睡覺？”
“嗯。”凌渡點頭，“卿寶睡覺的樣子好看。睫毛長長的，嘴巴小小的，像洋娃娃。”
“而且……”凌渡想了想，“卿寶身上很香。聞著舒服，不想動。”
沈卿笑了，湊過去聞了聞他：“渡渡也香。”
“真的？”
“嗯，是沐浴露的香味。”
凌渡低頭看她，“卿寶睡得好嗎？”
“嗯……”沈卿蹭了蹭他的頸窩，“有渡渡在，睡得特別香。”
凌渡心裡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暖暖的。
他湊過去，在沈卿額頭上親了一下：“那以後都和我睡。”
“好呀。”沈卿很自然地答應了，完全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
在她心裡，渡渡就是該和她在一起的。
睡覺，吃飯，玩，都是。
凌渡開心了，牽起她的手：“卿寶，起床吧，我給你梳頭。”
“好~”
兩個人爬起來，去洗手間洗漱。
凌渡先幫沈卿擠好牙膏，再給自己擠。
兩個人並排站在鏡子前，一起刷牙。
動作同步，像排練過一樣。
刷完牙，洗臉。
凌渡擰乾小毛巾，先給沈卿擦臉，再給自己擦。
動作熟練，像做過千百遍。
然後，梳頭時間。
沈卿坐在梳妝檯前，凌渡站在她身後，拿著梳子。
今天他想梳一個新發型——魚骨辮配丸子頭，他前幾天剛在網上學的。
“卿寶，今天試一個新發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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