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兒童圖書館很大，有專門的繪本區，鋪著柔軟的地墊，還有小桌子小椅子，像個小樂園。
凌渡牽著沈卿的手走進去。
“卿寶，想看什麼書？”
“公主系列！”沈卿眼睛亮亮的，“第三本出了嗎？”
“不知道，我們去找找。”
兩個人在書架間穿梭。
沈卿看著畫面上公主和王子牽手的畫面，突然問：“渡渡，我是公主嗎？”
凌渡愣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搖頭：“不是。”
沈卿有點意外：“為什麼？”
“因為公主有很多。”凌渡說，“睡美人是一個，白雪公主是一個，灰姑娘是一個……但卿寶只有一個。”
沈卿眨眨眼，沒完全聽懂。
凌渡組織語言，“卿寶是比公主更厲害的人。公主只能等著被救，卿寶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公主只能嫁給王子，卿寶可以自己選。公主的故事寫在書裡，卿寶的故事和我的故事寫在一起。”
沈卿聽得似懂非懂，但大概明白了。
“所以我不是公主，是沈卿？”
“嗯。”凌渡點頭，“是沈卿，我的沈卿。比所有公主都珍貴。”
沈卿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渡渡也是，”她說，“渡渡是我的渡渡，比所有王子都好。”
凌渡眼睛亮了：“嗯！”
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看書。
旁邊，一個管理員阿姨路過，正好聽到這段對話。
她愣了愣，然後笑了。
“這倆孩子，長大不得了。”她對旁邊的同事說。
同事也看到了那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小身影，點點頭：“是啊，這麼小就這麼會說話，長大還得了？”
“不過，”管理員阿姨說，“看著真甜。比那些王子公主的故事還甜。”
——
看完書，兩個孩子去還書
凌渡踮著腳，把書放回書架。
放好之後，他轉身，發現沈卿正盯著另一排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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