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真的？”
“真的。”林清雅點頭，“你忘了，上次你第一次做蛋糕，做得也不好看，卿卿不是都說好吃嗎？”
凌渡想了想，好像是的。
卿寶說過，渡渡做的都好吃。
不管好不好看，不管好不好吃。
只要是渡渡做的，都好吃。
他的心情好了一點。
但還是有點沮喪。
——
下午，沈卿來了
她一進門就聞到烤餅乾的香味。
“渡渡！你烤餅乾了？”她眼睛亮晶晶的。
凌渡有點心虛地點頭：“嗯……但是烤焦了。”
“焦了？”沈卿眨眨眼，“我看看。”
凌渡把烤盤端出來。
他低下頭，聲音更小了：“對不起，卿寶……”
沈卿沒說話。
她走過去，拿起一塊星星餅乾。
凌渡抬起頭：“卿寶，別吃，焦了不好吃——”
話沒說完，沈卿己經把餅乾塞進嘴裡。
嚼了嚼。
嗯……確實很苦。
焦味很重，還有點硬。
但她沒吐出來。
她嚥下去了。
然後笑了：“渡渡做的，好吃。”
凌渡愣住了。
“真的？”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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