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到凌渡書包前，把軟糖塞進他的夾層。
“渡渡也要帶。”她說，“餓了吃。”
凌渡愣住了。
他看著那兩包軟糖，心裡暖暖的。
“謝謝卿寶。”他小聲說。
“不謝。”沈卿笑了，“我們互相照顧。”
凌渡點頭，然後從自己的書包夾層裡也拿出兩包草莓味的棒棒糖，塞進沈卿的書包。
“這個給卿寶。”
沈卿笑了，又塞回去一包：“太多了，分渡渡一半。”
兩個人你塞給我，我塞給你，最後每個人的書包裡都有好幾包零食。
凌渡看著那兩包檸檬軟糖，心裡默默決定：這包糖他不吃。
要一首留著。
因為是卿寶第一次給他準備的零食。
是卿寶關心他的證明。
他要好好儲存。
——
整理完書包，凌渡又檢查了一遍
“嗯，都裝好了。”他滿意地說。
沈卿湊過去看。
她的書包被塞得滿滿的，但分類很清楚。
課本，作業本，文具盒，水壺，紙巾，還有夾層裡的零食。
“渡渡，你好厲害。”她說。
凌渡臉微微紅了：“沒什麼厲害的，就是想讓卿寶舒服一點。”
收拾完書包，兩個人坐在地毯上，開啟零食袋，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起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
傍晚，凌渡留下來吃晚飯。
飯桌上，沈明軒問：“渡渡，今天參觀小學，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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